“父皇,國與國之間,沒有純粹的友誼,只有純粹的利益!”
“烏格之所以敢在您面前叫囂,是依托瓦剌的實力,倘若大金實力橫掃天下,就算是瓦剌這條餓狼也會乖乖趴在地上當一條狗!”
“眼下,國與國之間摩擦頻繁,早就沒有了回旋的余地,左右逢源不行,那就只能硬鋼到底了,唯有如此,我大金才能在未來占據先機!”
完顏阿骨打欣慰的點點頭,“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朕給你一些兵力,可敢去圍剿瓦剌?”
“兒臣敢,請父皇下令!”
完顏烈大喜,他很清楚,這一戰必勝,天上掉下來的功勞,贏了他必然名聲高漲!
“那朕就給你三萬人,你務必將這些瓦剌人擊敗,不過你記住了,能不殺就不殺,這些餓狼是極好的兵源.......”
“是,兒臣明白!”
......
另一邊,汴京。
趙牧召開了盛大的水陸法會和羅天大醮。
龍虎山的掌門以及一眾高功都抵達了汴京。
兩場儀式的召開,使得整個京城變得熱鬧無比。
來三清觀和彌勒寺祈福上香的人絡繹不絕。
趙牧現在每天都回宮睡覺。
再接連被幾個秀女伺候后,趙牧說自己身體透支了,何太后這才給了他一些喘息的空擋。
于是在宮外呆了整整四五天。
羅天大醮和水陸法會,他自然是不用在現場維持的。
可苦了凈心和寧真,每天都要在哪里風吹日曬的。
銅雀臺之中。
趙牧頭枕在柳如煙的玉腿上,祝明月則是乖巧的給趙牧捏腿。
兩人小孕婦每日錦衣玉食供著,身體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豐滿。
起碼上了一個臺階!
這種生活,柳如煙很喜歡,如果可以的話,她寧愿一直在這里。
祝明月也是。
就在這時,王有德上前輕聲道:“陛下,梁超求見!”
“讓他上二樓!”
“喏!”
二樓是專門的會客室。
而且銅雀臺每一層都有四米高,樓層于樓層之間都做了加固和隔音,樓梯口都有身強體壯的太監把手,一般人根本上不來。
“如煙,要見一見你梁叔嗎?”
“不了。”柳如煙搖了搖頭。
“那隨你。”
趙牧伸了個懶腰,把腿從祝明月的懷里抽了出來,“我下去看看,你們在樓上乖乖的!”
來到二樓,趙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拘謹不已的梁超。
“老梁!”
“微臣梁超,叩見陛下!”
“這又不是什么祭天大典,別動不動就下跪,不興那一套!”
大慶除了一些重要的祭祀,大典,一般都不用跪拜的。
都是站著,要么坐著。
不興跪拜那一套。
但這個梁超見他次次都跪,就好像有奴性似的。
“是,陛下!”
梁超站起身,看著趙牧眼里滿是笑意,不是他喜歡跪,他只是太高興了。
好不容易碰到這么一個圣君,他就樂意跪。
這要是換做一般皇帝,別說下跪了,他連拜見的興趣都沒有。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