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箏好奇道:“父皇,以前怎么沒看你拿出來過?”
“你就說大慶皇帝英俊不英俊吧!”
華箏仔細打量著畫卷,美目連連,不住的點頭:“的確挺英俊的,最起碼,我在京都沒有看到一個比他還英俊的貴族!”
“你這么說,那些年輕人可要傷心咯!”
完顏阿骨打苦笑著搖頭,“既然你喜歡,那么這幅畫就給你了!”
華箏接過畫卷,思索了一會,點點頭,“父皇,要我去大慶可以,但是你要保證會幫我孩子奪嫡!”
完顏阿骨打點頭,“這是自然!”
他心里其實也很清楚,大慶是不會讓擁有金國血統的孩子當皇帝的,這么說也只是為了安撫華箏而已!
華箏心里其實也清楚。
她這么說,只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她了解自己的父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當他找到自己的時候,就說明已經下了決心,任何人都不可能動搖他的決定。
與其哭哭啼啼的掙扎,倒不如爭取一些對自己有利益的事情。
而且,大慶皇帝的確很英俊,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嫁給那些歪瓜裂棗的二世祖,倒不如嫁給大慶皇帝。
最起碼身份擺在那里。
“那父皇,我出嫁,你給我多少嫁妝?”
“這......你放心,父皇還能虧待你不成?”
完顏阿骨打笑了笑,心里又是不舍又是欣慰,這要是換做其他公主,肯定早就鬧翻了,可華箏不哭不鬧的,輕而易舉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他也下定決心要好好補償這個好孩子!
華箏離開后,完顏撒改則有些焦慮。
這都過去兩天了,大慶這些人一點也不著急嗎?
他們就這么篤定金國會同意他們的決定?
“高榮這幾天都在做什么?”
“回大相,這幾天高榮不是在使館內喝酒睡覺,就是在京都逛街,購買一些小東西。”
“沒有接觸其他人?”
“沒有,全程都在我們的監控下!”
“哼,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完顏撒改冷笑道:“聽說來之前,高榮下了軍令狀,贏則生,輸則死,看來這老東西不是篤定,而是豁出去了!”
“大相,話雖如此,可現在局勢緊張,眼看著開春了,冰雪融化,在這么下去,怕是真的要開戰了。”
“還是盡快把這件事給敲定下來吧!”
完顏撒改有些憋屈,明明是對方來求助,現在倒好,他們反倒著急了。
不過想到烏格的威脅,還有中原黨派的壓迫,以及瓦剌實打實的壓力,他說道:“這樣,你把高榮叫來,就說我請他喝酒!”
而此時,高榮正打算繼續逛街。
當然,他逛街也不只是單純的逛街,而是繪畫地圖,為有朝一日大軍攻破京都做準備。
他對趙牧很有信心,覺得趙牧一定能成為中興之君。
“高大使,大相有請!”
“是完顏左相還是劉右相?”
“在京都,能被稱之為大相的只有完顏左相!”
高榮笑了笑,金國底蘊太低了,而且始終防備中原人。
像劉宗這樣的人,多是當年的投降派和引路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