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心無力的抱著趙牧,滿目狼藉,“師兄,我,我......”
“怎么了,后悔了?”
凈心搖頭,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后悔又有什么用。
她只是遵照內(nèi)心而已。
“我,我想馬上還俗。”
趙牧:????
“為什么?”
“我想時時刻刻都跟著你!”凈心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回到庵里了,她徹徹底的墮落了。
“咱不都說好了嗎,舉辦完水陸法會,你再還俗。”
趙牧勸阻道:“水陸法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要湊足七七十四九天,四十九天后,你就可以還俗了,到時候我就把你帶在身邊,如何?”
“這是行善積德的好事,就當(dāng)是給咱們以后的孩子積德了,不好嗎?”
凈心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特別是想到自己未來的孩子,點點頭,“那好,我聽師兄的!”
“這才乖嘛!”
趙牧撫著玉背,心里卻在想接下來的計劃。
凈心雖然裝傻充愣厲害,但不得不說無論身材還是樣貌都是一流的。
拿了她的清白,趙牧內(nèi)心一點也不愧疚。
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這也是為了穩(wěn)住她以及背后的人。
“師兄,我好累,眼皮都在打架了!”
“睡吧!”
趙牧拍著她的玉背,也有些疲憊了。
這些日子來,再這些女人中間周旋,他也有些腰酸。
一直睡到下午,兩人才起來。
禪房內(nèi)的痕跡已經(jīng)被清理。
趙牧也變得精神奕奕。
而凈心除了走路有些變扭之外,神色一掃憔悴,變得白里透紅,透著一股盎然的春情。
“師兄,慢走!”
“嗯!”
趙牧點了點頭,來到了天下第一樓。
祝明月和柳如煙也是第一時間圍了過來。
不過,趙牧身上有一股女人香味,兩人第一時間就嗅出來了,而且還有一股難以說的味道。
都是過來人,當(dāng)即就明白,趙牧剛從女人那邊過來。
但是她們兩人誰都沒說。
“去給我打個熱水澡,我要沐浴!”趙牧吩咐道。
很快,就有人準(zhǔn)備好了熱水。
趙牧將自己沉入浴桶之中。
祝明月和柳如煙二人也穿著輕薄的紗衣在旁邊給趙牧擦洗。
因為二人都懷有身孕,所以也不敢跟趙牧一起泡澡。
八個名姬都跪坐在一旁等候趙牧的吩咐。
“舒坦!”
趙牧靠在浴桶里,滿足的長出口氣。
祝明月輕輕擦拭趙牧胸口的牙印,“這誰咬得,也忒狠了!”
“皇后!”
趙牧無奈道,顧清蕓那個娘們屬狗的,一晚下來,給她咬得渾身都是牙印。
“顧清蕓?”祝明月一怔,“不是說她......”
“不提她。”
趙牧擺了擺手,然后懶洋洋的對柳如煙說道:“見到你的親人了吧?”
柳如煙點點頭,“見了,謝謝陛下!”
“我讓梁超把她們送去你父親的老家,那邊或許還有你家的親人,再京城生活雖然方便,但這些年她們受了很多委屈,內(nèi)心的傷疤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平復(fù)的!”
“嗯,母親跟我說了,她說不想留在京城這個傷心之地,只想回家務(wù)農(nóng)!”
柳如煙說道。
祝明月也說道:“柳姐姐,恭喜你,以后再也不用背負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