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舉已經(jīng)放榜,就等著殿試了。
而文科還在修改試卷。
而這一次的題目,全都是趙牧出的,據(jù)說題目出的天馬行空,遠超歷代科舉。
有很多人受不住壓力,倒向了何太后。
顧黨,葉黨,岌岌可危。
這絕對是他從官以來,最大的危機,沒有之一!
最難的是破局。
除非現(xiàn)在邊境開戰(zhàn),朝廷有了無法化解的危機,才有可能讓何太后停下這個瘋狂之舉。
否則......危矣!
壓下心中的焦慮,顧萬里叫來了自己的妻子,“你帶一些補品進宮去給蕓兒補補!”
“蕓兒怎么了?”
“蕓兒跟皇帝同房了,你快些進宮!”
顧夫人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老爺,你說蕓兒跟皇帝同房了?”
顧萬里點點頭,“快去吧!”
顧夫人也不含糊,急忙從府庫里弄了很多好東西,朝著皇宮而去。
不多時,她來到了延福宮。
得知母親進宮,顧清蕓也很是意外,“娘,你怎么來了?”
“蕓兒,你告訴娘,你是不是跟皇帝圓房了?”
顧清蕓嚇了一跳,“娘,您怎么知道的?”
昨晚才發(fā)生的事情,今早母親怎么就知道了?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告訴娘,是不是真的?”
顧清蕓害羞的點點頭,“嗯。”
“你不是......”
“娘,我想通了,我是皇帝的妻子,是大慶的皇后,我只是在做一個妻子和皇后該做的事情而已。”
顧清蕓說道:“而且,趙牧對我極好,這三年來,寵我愛我,我都看在眼里,他是這個世上最愛我的男人!”
顧夫人也是滿臉的感慨,“你早該這么想了,眼下咱們家跟你舅舅家鬧成這樣,的確不適合太親密。”
“就是可惜了應熊.......”
聞,顧清蕓也是冷笑,“別提他了,娘,如果您真的是為我好,當初就不該強迫我入宮!”
顧夫人聽出了女兒語氣之中的埋怨,急忙扯開了話題,“你初為人婦,這兩天得多補補,千萬不能受涼了,這是我?guī)淼慕o你補身子的補品......”
看著堆成小山的補品,顧清蕓卻沒有半點感動,只是深色淡然的點點頭。
“對了,皇帝他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就是那個,有沒有......”顧夫人小聲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顧清蕓咬著嘴唇,“我我不清楚,昨天,我,我都快被他折騰死了。”
回想起昨天晚上,她就一陣害怕,趙牧的強壯她太有發(fā)權了,除了抵御她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么厲害?”
顧夫人蹙起眉頭,“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不像啊。”
“瘦弱?”
顧清蕓搖頭,“你別看他瘦弱,衣服下全都是腱子肉,我就沒看過他這么強壯的人,他一只手就能把我提起來,昨天晚上......”
說到這里,顧清蕓面紅的幾乎要滴血。
顧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小皇帝身體強壯就好,這女人就像是花,沒有男人的精心澆灌,遲早會枯萎的。”
旋即,顧夫人又跟顧清蕓說了不少這方面的事情。
顧清蕓聽的面紅耳赤,也不敢多嘴。
末了,顧夫人又道:“你爹讓我跟你說,委屈你了,現(xiàn)在的困難是一時的,你的付出和犧牲,他都看在眼里。”
說到這里,她嘆息一聲,“蕓兒,你爹他其實很心疼你,他只是不善表達而已,娘希望你不要怪他!”
“很多時候,他都身不由己,但你記住一句話,無論何時,他都是你最大的靠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