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摸旁邊，卻發現空空如也。

“娘娘，陛下去晨練了?！逼溜L后傳來了韋應熊的聲音。

“這么早晨練？”

“這是陛下的習慣，天還沒亮，娘娘初承雨露，還是多歇息一下吧！”

說完，寢宮之中陷入了死寂。

“韋應熊，你昨夜都看到了？”

“看到了。”

“后悔嗎？”

“不后悔，心里歡喜！”

聽到這個答復后，顧清蕓冷笑一聲，“我也不后悔，趙牧比你好一百倍，而且，他太厲害了，你瞧他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

“陛下龍精虎猛，恭喜娘娘，日后有福了！”韋應熊道。

顧清蕓冷哼一聲，不再說話，躺在床上，旁邊似乎還有趙牧殘存的體溫和氣息。

這一刻，她居然有些失落。

自己的身子已經徹底交給了趙牧，那自己就是他的人了。

“把衣服拿來！”

“喏！”

韋應熊將掛在屏風上的衣服放在了床邊，自己則是推到了屏風之后避嫌。

雖然他現在是閹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也害怕趙牧會不爽，所以從頭到尾，他都離的遠遠的，也不看一眼。

王有德就不一樣了，生怕顧清蕓耍詐，還特地叫來了一個嬤嬤，看的仔仔細細的，確定沒有作假，這才將這一次的事情記錄在帝王的起居錄上。

有了這一條，日后顧清蕓若是真的懷子，就能推算出來孩子的真正身份，也是正統的憑證，非常的重要，容不得半點馬虎！

穿好了衣服，顧清蕓也沒有梳理頭發，只是隨意的將綢緞般的秀發散落在背后。

推開門，就看到趙牧光著班子在院子里揮劍。

揮汗如雨。

那一身精壯的腱子肉，看的顧清蕓美目連連。

她昨天晚上就已經領教過趙牧的厲害了，今天一看，她心里居然有些喜歡。

都說男人愛美女，其實美女也愛美男。

趙牧丑嗎？

不丑，比韋應熊還英俊。

此時此刻，那認真鍛煉的樣子，簡直男人味爆棚了。

而且，她以前一直嫌棄趙牧太溫柔，可昨天晚上，那種粗暴絕對是她前所未見的。

她就像是一艘小舟一樣，在趙牧的狂風驟雨間沉溺。

女人都有些慕強。

而昨天的趙牧，不經意間征服了她。

也讓顧清蕓對趙牧大為改觀。

“陛下！”

“醒了？”

“嗯，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踏實！”顧清蕓道。

趙牧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不踏實？你過來，我給你一拳，保證你睡得踏踏實實的！”

顧清蕓道：“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還在吃醋嗎？就不能對我溫柔些？”

“少他娘的廢話，再嗶嗶老子揍死你！”

“不說就不說?！鳖櫱迨|閉上了嘴。

一旁的王有德都傻眼了。

皇后什么時候這么溫柔過？

他怕不是在做夢吧？

魏忠跟隨顧清蕓的時間最久，她是什么人，自己能不清楚？

這種溫柔，以前只有韋應熊能享受。

而現在，她居然也把這種溫柔給了趙牧！

韋應熊則是暗暗欣慰，“這就對了，也不枉費我辛苦一番！”

很快，趙牧練完了劍，顧清蕓更是送上了浴巾，“冷不冷，我幫你洗漱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