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貪官污吏的確沒錯,可娘娘,梁超沒有證據便胡亂抓人難道不是胡作非為嗎?”
顧萬里道:“抓人抓臟,抓奸抓雙,這是亙古不變得道理,如果今天不管,來日還有誰敢給朝廷賣命?”
“是啊娘娘,必須把梁超叫來!”
“抓去的人必須放了!”
何太后也不說話,任由他們著急。
等眾人停歇,她才慢悠悠的說道:“本宮還是那句話,錦衣衛不歸本宮管,你們去找皇帝吧!”
梁超試一把好用得刀,用得好了,必然讓這些人肝膽欲列。
現在收回來,太早了。
“陛下在三清觀祈福,不在宮內!”
“那就等皇帝回來!”
何太后擺了擺手,“本宮發了,要休息了,你們下去吧!”
說著,她又對張蓮英道:“以后這種事就不用來吵本宮了,本宮管不了,也不想管!”
“喏!”
張蓮英秒懂何太后的意思,旋即走上前,“顧閣老,諸位,請吧!”
顧萬里冷冷看了一眼何太后,說了一句告退,便離開了。
從延禧宮離開,眾人都惶惶不可終日。
特別是當年參與過柳燁案子的人,更是覺得頭頂有一把隨時落下來的刀。
“顧閣老,娘娘現在不管事,咱們怎么辦?”
“要不,去找陛下吧!”
顧萬里搖頭,“陛下聽何太后的,去找他也沒用。”
葉向東道:“那怎么辦?”
“先讓程瑗出面吧!”
顧萬里道。
很快,事情就傳到了程瑗的耳中。
他當即從國子監來到了錦衣衛所在。
“梁超在哪?”
“程祭酒,你找梁大人有什么事嗎?”
“我是錦衣衛監督,我要問他,為什么胡亂抓人!”
“程祭酒,我們指揮使可沒有亂抓人,抓的都是該抓的人。”
說話間,梁超聽到消息走出來,看著許久未見的程瑗拱了拱手,“程祭酒,好久不見!”
“梁超,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當年咱們還坐而論道,你跟我說說,為什么要胡亂抓人?”
“你難道不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把火不是這么燒的明白嗎?”
程瑗火冒三丈道:“你這么做,對得起陛下的信任嗎?你燒的不是火,是陛下的名聲!”
“你難道想讓陛下背負一個識人不明的罵名?”
梁超笑瞇瞇地說道:“程祭酒,這么大的帽子,我可擔待不起,不過我抓的都是該抓的人,你來的正巧,要不要看一看他們的口供?”
“我不看,這些所謂的口供,八成是你們嚴刑逼供出來的!”
“你連看都不看,怎么知道是嚴刑逼供出來的?”梁超臉上的笑容也沒了,“程祭酒我敬你是個好人,更敬你是個好官,但并不代表著你可以隨意胡說八道!”
“我是錦衣衛監督,我要求你把人放了!”程瑗冷聲道:“我沒有跟你商量,這是命令!”
“抱歉,你只是個監督,而我才是錦衣衛的指揮使,除了陛下之外,誰的人我都不用聽,就算是太后得命令,我也可以不用聽,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