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總之就是想！”

“是像上次這樣想嗎？”

趙牧一點也不客氣，大手直接作怪。

凈心又被硬控了，“不是的.......”

“看來師妹嘴巴還挺硬的嘛！”

趙牧加大了懲罰力度。

小妮子受不住了，急忙承認，“是，是，就是這樣想的......”

“是隔三差五想，還是日日想？”

“日日想！”

“一天十二時辰，想幾個時辰？”

“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想，念不了經，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感覺整個人都壞掉了！”

凈心滿是苦惱。

趙正這才發現她一臉憔悴，也是暗暗詫異。

這看起來可不像是裝的。

不過很快，他就將這種念頭驅散，“荒謬，不是裝的難道還是真的？”

“這小尼姑老子下媚藥，真信了她怎么死都不知道。”

“師兄，我該怎么辦？”

凈心無力的問道。

“能怎么辦，順其自然唄，想說什么就說，想做什么就作，你如果一味的壓制內心，只會更加的痛苦！”

“可是，可是......”

“你信我的，就這么做，有些事情不親自體驗，是不明白的。”

趙牧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紅塵是那么好勘破的，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仙成佛，也就不會有這么多癡人了。”

“想要超脫，就必須入世嗎？”

凈心癡癡的看著趙牧，“我師父以前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她說，只有經歷過，才會真正放下！”

“我跟你師父英雄所見略同，所以，你千萬不要壓制內心。”

凈心嘴里喃喃，忽然，她想通了什么一樣，捏住了趙牧的手，旋即轉身抱住了他。

她的確不諳世事，但并不代表她傻。

法蓮寺那些年長的師叔師姐經常會偷偷摸摸湊在一起說一些破戒的話。

很多時候，都聽得面紅耳赤的。

也許，那時候起，她內心就開始變得駁雜起來。

直到碰上了趙牧。

那一天的質問，就像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把她心目中的佛門圣地給扒的干干凈凈。

徹底崩毀了她的世界。

她也從一種六根清凈的狀態之中跌落凡塵。

趙牧的一個擁抱，徹底讓她動了凡心。

后面的教導，更是讓她墮入了修羅道。

她感覺自己比那些師姐說的還要不堪。

但這一刻，她想通了。

只有經歷才能看破。

與其逃避，不如大大方方的面對一切。

她很緊張，也很害怕。

趙牧心里卻是暗暗警惕起來，并沒有繼續深入，“你能想明白，我很高興，今天咱們來討論佛法吧！”

趙牧抽出手，拿出手帕擦拭起來，無情的推開了‘飛蛾撲火’的凈心。

凈心一陣失落，但還是深吸口氣，“我不想討論佛法，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師兄，你幫幫我！”

“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凈心咬著嘴唇，“就，就像之前一樣幫我！”

這是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