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不認為寧真是個心思單純的人。
但為了順利逃離,他必須獲得寧真的信任。
而寧真也很是感慨。
沒想到在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圣天子,此刻居然會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
那委屈的樣子,讓她也有些難受,“天子待人赤誠,與我不過寥寥數(shù)面,便如此信任我.....只可惜,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回想起過往的經(jīng)歷,寧真發(fā)現(xiàn)自己和趙牧有著驚人的相似!
幼年喪母!
雖然有父親,但也跟無父沒什么兩樣。
但好在,自己有師父關(guān)照,日子倒也不難。
趙牧不一樣。
父親一走,被所謂的母親欺負成這樣,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許是同病相憐,讓寧真感同身受,她忍不住的拍了拍趙牧的手:“師兄,不要難過了,這不是你的錯!”
趙牧演戲也是點到為止,吸了吸鼻子,強行擠出一個微笑,“寧真師妹,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師兄一片赤誠至孝之心,令人敬佩!”寧真發(fā)自肺腑的說道。
“什么赤誠至孝,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子女該做的事情,況且我還沒做好!”
趙牧嘆息著搖搖頭,苦笑道:“你就別給我臉上貼金了!”
說到這里,他站起身,“這件事就勞煩你了!”
“師兄要走?”
“嗯,去彌勒寺找那邊的主持,讓她們也幫我父親做一場法事!”
趙牧離開三清觀后,來到了禪房,看著凈心,也是如法炮制,‘又哭又笑’的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番,“很可笑對吧?”
凈心卻是忽扇忽扇大眼睛,豆大的淚珠就落了下來,“不可笑,很可憐!”
趙牧:????
“不是,你哭啥?”
“哭師兄!”
“啊?”
趙牧傻了,“我有什么好哭的?”
“我沒想到師兄居然這么可憐。”凈心是真的同情趙牧,“師兄放心,我,我明天就帶人去先帝皇陵誦經(jīng)!”
看著哭成淚人的凈心趙牧撓了撓頭,這劇本不對啊。
“不管了,先抱了再說!”
趙牧一咬牙,抱住了凈心,也干嚎起來,“謝謝你師妹,太謝謝你了!”
凈心身體頓時僵硬,不過很快又軟了下來,“這都是我該做的,師兄,你也別太傷心,這不是你的過錯!”
“我知道,但是我心里難受,就跟被刀扎了似的,你能明白這種感覺嗎?”
“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師父把我養(yǎng)大的,雖然我?guī)煾刚f我是被撿回來的,但是我聽庵里的師叔說,我其實是被我爹娘拋棄的,就因為我是個女娃,他們嫌棄......”
凈心眼神一黯,“所以,我能明白師兄說的這種感覺!”
“咱們都是可憐人,都是苦命人!”
趙牧一邊干嚎,一邊觀察凈心的表情,而凈心此刻儼然已經(jīng)進入了一種悲傷的狀態(tài)。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淚說道:“師兄,你,你能放開我嗎?”
“怎么了?”
“你,你摸我屁股了!”
凈心羞紅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