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鬧得這么大。
就算蕭芙是傻子也該知道了。
說不定此時,蕭芙已經挾持了皇帝。
葉向東神色陰沉,這種時候,就算他有滔天的本領,也很難把皇帝救下來。
誰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什么地步。
.......
與此同時。
趙牧在心里盤算著這一次的收獲。
“劉仁三人為我貢獻了八百三十五萬余兩銀子,這一次十二個功勛,貢獻超過了一千八百萬兩銀子,合計.......兩千六百余萬兩銀子。”
“這幾乎是國朝一年多的稅銀收入,什么叫富可敵國,這他娘的就是富可敵國!”
想到這里,趙牧心里暗暗激動,“不過,這筆銀子還沒有落到自己手上,得慢慢把銀子運走,哪怕運走一半,也夠我用三輩子了!”
就在趙牧高興之時,韋應熊快步上前小聲在趙牧的耳邊道:“陛下,出事了!”
“怎么了?”趙牧皺眉。
韋應熊壓低聲音道:“先出御書房,出去再說!”
趙牧暗暗警惕,“有什么不能當面說的?”
韋應熊心里暗暗著急,“陛下,這件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總之,您相信奴婢,肯定不會騙您的!”
他越是這么說,趙牧越是不相信,“要么在這里說,要么別說!
“再不出去就來不及了!”
韋應熊心急如焚。
而這時,王有德也快步走到趙牧跟前,“陛下,奴婢有要事稟告!”
趙牧掃了兩人一眼,“你們兩要稟告的事情,不會是同一件事吧?”
“奴婢不知道他要匯報什么,但這件事,萬分緊迫!”王有德神色凝重道。
“你們倆個別他娘的賣關子了!”趙牧不耐的說道。
“何太后帶兵把蕭太后給收拾了.......”王有德沉著冷靜的把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韋應熊冷很頓時就下來了。
趙牧也是呆若木雞,“你說啥,何雞婆帶兵把蕭雞婆押到了太廟審訊,她跟福王私通,生下了趙寬,現在已經被廢除了太后的身份,押送去了別院?”
王有德重重點頭,“現在,何太后帶著群臣來御書房了!”
趙牧心提到了嗓子眼,猛地看向韋應熊,“你要說的也是這件事?”
韋應熊無奈的點點頭,旋即看向不遠處的蕭芙,“陛下,您別怕,奴婢一定會保護您的安全的。”
趙牧則是如墜冰窖。
完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這事。
他要知道是這事,肯定早就給韋應熊離開了。
蕭雞婆垮了就垮了,對趙牧來說肯定是好事。
可b姐在啊。
外頭還有一兩千個禁衛軍把守,蕭芙若要自保,那么首當其沖的就是自己!
屮啊!
那一瞬間,趙牧慌了。
不過很快,他又鎮定了下來,“蕭,蕭太后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不會是被冤枉的吧?”
“不可能冤枉,都滴血認親了,而且,她們都親口承認了!”王有德苦笑道:“現在,他們肯定是沖著金河郡主來的!”
不得蕭芙開口,趙牧急忙站起身,對蕭芙說道:“b姐,你別沖動,這件事肯定有誤會,不管怎么樣,我肯定是相信蕭太后的,你也別擔心,我絕對不會讓人動她一根毫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