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娃,你別緊張嘛!”
“我讓你下去你就下去,少廢話!”
陳舒瀾死活不下去,抱著趙牧根本不撒手。
趙牧鼻子都氣歪了,“果然是癩疙寶,咬不死人膈應人!”
.......
此時,蕭芙二人來到了宮門口。
韋應熊板著臉道:“陛下偶感風寒,不能見風,如果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過兩日再談也不遲!”
曹大淳可不相信。
昨天早上,趙牧還生龍活虎的練劍,不僅如此,還把他牙齒都給扇飛了。
到現在他臉頰還疼呢,說話都是漏風的。
“這可不行,今天這事非常重要,陛下是一定要過問的。”
曹大淳冷冷道:“還有昨天,顧閣老和高榮等人求見,陛下置之不理,這已經是怠慢國政了,今天高榮就要離京了,走之前,怎么著也得勉勵一二不是?”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事嗎?”韋應熊又問。
“跟你說得著嗎?”
曹大淳冒火道:“韋應熊,擺正你的身份。”
“這不用你提醒,不過陛下現在真的見不了風,你還是讓太后和大臣來延康殿吧。”
說著,韋應熊看了一眼蕭芙,頭也不回的離開。
曹大淳都氣炸了,“陛下已經多日沒去給太后娘娘請安,這已經有失人子之儀,眼下太后娘娘相召,居然還要娘娘主動過來,韋應熊,你這么做,是要出事的!”
蕭芙看明白了,姑母應該不是為了陛下被掠走這件事,松了口氣的同時,說道:“曹公,消消氣,韋應熊沒撒謊,皇帝真的染了風寒,見不得風!”
“他昨天不還生龍活虎的?”
蕭芙尷尬道:“怪我,讓他多加練了五百下,所以才染了風寒!”
曹大淳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郡主昨天才讓吳統領帶人守著延康殿不讓顧閣老他們進去?”
蕭芙點點頭,故意說道:“我也是害怕姑母知道生氣,曹公,你,你幫我保密啊,我上次都答應姑母,要少磋磨皇帝的.......”
“這都叫什么事!”
曹大淳苦笑起來,“咱家說皇帝好端端的咋不見人呢,原來是這么回事,不過,郡主,你沒有叫太醫?”
蕭芙囁嚅道:“沒敢讓太醫知道,特地去請了陳淑妃,她略通岐黃之術,陛下已經好多了......”
宮內沒有太多秘密,這種明擺著的事情是瞞不住的,只有把他合理化,才能把這一灘水給攪渾來。
“哎,咱家懂了,你放心吧,奴婢肯定會幫你瞞著娘娘的!”
蕭芙裝出一副感激的樣子,“多謝曹公!”
“那咱家就先回去復命了!”
曹大淳一甩拂塵,轉身回了延禧宮。
此時延禧宮內,人很多。
曹大淳一露面,蕭太后就問:“曹大淳,皇帝來了嗎?”
曹大淳急忙上前,在蕭太后耳邊小聲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蕭太后登時就無語了。
“她上次都跟哀家保證了,要少磋磨皇帝的,這才幾天,就把皇帝磋磨生病了?”
曹大淳小聲道:“娘娘,郡主她也不想的。”
蕭太后心煩的擺了擺手,旋即在眾人的注視下道:“皇帝偶感風寒,不便過來,那咱們就去延康殿吧!”
“陛下病了?”
“風寒可不是小毛病,快去叫太醫啊!”
眾人頓時叫喚起來。
顧萬里二話不說,拔腳就走。
風寒可是要命的。
不能大意。
不過,他從這件事里面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他的學生他能不清楚?
別說生病,就算是快死了,爬也要爬到天慶殿上朝。
“怕是昨天陛下就出事了,難怪要讓人把守延康殿,看來,有人人忍不住要對陛下動手了!”
顧萬里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不能再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