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應熊,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把陛下交出來,否則,我王有德發誓,一定滅韋家十族!”
王有德雙目赤紅,“大慶好不容易才迎來一個能夠中興大慶,光復燕云,英明神武的圣天子,怎么能就這樣折了?”
“韋應熊,你難道想成為罪人嗎?”
就在兩人爭吵的時候,吃飽了的金蜂再次振動翅膀飛了起來。
“都別吵了,它又嗅到幺兒身上的氣息了,快跟上!”
陳舒瀾根本不想聽他們廢話,“你們最好祈禱我幺兒平安無事,要不然,全都得死!”
“還跟上去嗎?”
王有德問蕭芙。
“跟,陳淑妃不會拿陛下的性命開玩笑!”蕭芙強打起精神道。
韋應熊本想直接翻臉,但現在東西兩廠的精銳幾乎都在這里了,東廠的力量還是要勝過西廠一籌的,強拼不一定能打贏。
“督主,還要跟上去嗎?”
“跟,今天給我盯死他們!”
韋應熊一咬牙,旋即上了馬車。
金蜂的速度在大雪中并不快,若非人手一個火把,根本瞧不見這個小東西。
“是這邊,就是這邊,幺兒沒從水路走,從陸路走的,現在大雪封路,他們肯定走不遠!”
陳舒瀾激動的說道。
這一走,就直接從上半夜走到了后半夜。
別說人了,就連馬都累了個半死。
“廠公,有幾匹馬快不行了,前面不遠有個烏山驛站,要不先去那邊落腳休整一下?”
“休息個屁,不許停!”
王有德怒聲道。
就在這時,在空中盤旋片刻的金蜂忽的一下加快了速度,沖到了黑暗之中。
陳舒瀾一愣,急忙說道:“快跟上去,它好像發現幺兒了!”
聽到這話,王有德等人都是渾身一顫,“快,跟上那只小金蜂!”
一群被雪水打透,饑腸轆轆的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追了上去。
不多時,他們追上了金蜂,發現它在一處房屋前懸停。
“這里是距離京城三十里地的烏山驛站!”
“陛下難道在這里面?”
“你們看,那蜂子飛進去了!”
眾人一陣驚呼。
陳舒瀾跳下馬車,激動道:“就這里,幺兒就在這里!”
蕭芙下了馬車,從一個東廠廠兵的腰間抽出一把長刀,“其他人都把驛站圍起來,裹挾陛下的賊人很可能就在里面,千萬不要放跑他們,還有,我們裝作尋常的商隊借宿,免得打草驚蛇,傷了陛下!”
“對對對,郡主說的對,全都聽郡主的!”王有德壓低聲音道。
韋應熊也給身邊人打手勢,“把驛站圍起來,連一只蒼蠅都不要給我放跑了!”
說著,他抽出一把刀,藏在身后,跟在蕭芙身后。
砰!
蕭芙一腳踹開了門,把在大廳守夜的驛吏嚇得從躺椅上滾落在地。
“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驛吏罵罵咧咧的爬起身,就看到一堆人涌了進來,當即渾身一顫,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高興的樣子,“原來是貴人來了!”
“我們是商隊的,風雪太大,今夜在這里歇腳,快去弄些好吃好喝的來,我們明天一早還得入京呢!”
說著,蕭芙從腰間掏出一錠金子,丟給了驛吏。
驛吏一看是金子,都快樂的找不到北了,“是是是,小的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