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后心中暗暗冷笑。
趙牧要有這種頭腦,還會被欺負成這樣?
不過是高榮替他解圍罷了。
但高榮說的恰到好處。
要是趙牧真說出這種話,她這個‘母親’必然有連帶責任。
以后某些人難保不會借今日之事發(fā)難。
畢竟起居郎可是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寫的明明白白的。
這么解釋,日后他們想借機發(fā)難都不可能了。
一念至此,她看向高榮的目光也是越發(fā)的欣賞,這可比趙光這個純廢物厲害多了,“高愛卿之有理,皇帝聰慧,倒是哀家愚笨了。”
何太后也笑盈盈地說道:“本宮就說皇兒如此純孝,怎么可能會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原來是早就看透敵人的計謀了。”
聽到老雞婆們的夸贊,趙牧如墜冰窖。
完啦!
徹底完啦。
這一下他在兩個太后眼里,不就成了心機boy了?
以后還有好日子過?
“母后,你們別聽高榮瞎說,我......”
不等趙牧說完。
蕭太后打斷道:“行啦,哀家知道你謙虛,但謙虛過頭,可就是驕傲了!”
何太后也道:“你放心,之前你罵的那些,不會在有人責怪你了,不信你問姜尚書!”
姜安頂著獨眼道:“是微臣蠢笨,險中敵人奸計,還請陛下責罰!”
“你看,姜尚書都這么說了,你就別擔心了。”
何太后笑了笑,姜安背了鍋,一切都好說了。
趙牧氣的要命。
又一拳頭砸在了姜安另一只好眼睛上。
砰!
姜安應(yīng)聲到底,這一下可好,兩只眼睛都睜不開了,“陛下,為何又打臣?”
“小僧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沒有原則的人!”
“你他娘的就不能有點個性?”
“還圣人世孫,你配嗎?”
老雞婆不敢惹。
顧老登不敢罵。
那就挑個小卡拉米欺負一下,這姜安再怎么樣也是圣人世孫,名望不小。
而且,他還賊喜歡寫書。
以后肯定會在書中大寫特寫他是個昏君暴君。
也算是慰藉一下趙牧受傷的心靈了。
“陛下現(xiàn)在是越來越成熟了,看來是真把微臣上一次教的都聽進去了。”
顧萬里欣慰的點點頭,以前的趙牧可不敢出拳,現(xiàn)在出拳的動作很是凌厲,已經(jīng)有了一點帝王的果斷了。
想到這里,顧萬里冷著臉對姜安道:“你貴為禮部尚書,目光短淺,險些害陛下陷入不義之地,今日兩拳,是陛下對你的教誨,要引以為戒。”
姜安跪在地上,努力撐開眼睛,“多謝陛下教誨,微臣感激不盡!”
趙牧聽得目瞪口呆,他打人純純泄憤,咋就變成教誨了呢?
他氣急敗壞道:“屮,你們愛咋滴咋滴吧,老子不管了!”
說罷一甩袖子,氣呼呼的離開了。
在這么待下去,他非被坑死不可。
“陛下,您慢點!”
王有德急忙追了上去。
韋應(yīng)熊冷冷瞥了高榮等人一眼,也跟了出去。
蕭芙則是拱了拱手,“姑母,我先告辭了!”
蕭太后點頭,“保護好皇帝。”
林海走到女兒面前,小聲道:“一會兒跟爹離開。”
“不,我要留下來!”林小鹿道。
林海氣呼呼道:“你還沒長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