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苦苦哀求道:“娘求你了,聽話,就當看在我生養你一場的份上,行行好!”
“實在不行,娘給你跪下磕頭!”
說著,吳氏居然真的跪了下來。
祝明珠怒聲道:“讓娘給你下跪,你真不怕天打雷劈?”
祝明慧亦是咬牙切齒,“畜生,我羞當你姐姐!”
祝明月內心一片悲涼。
她從床上下來,跪在了母親的面前,“你起來,我答應你!”
“真的?”
吳氏大喜。
“真的。”
祝明月淚流滿面。
被母親姐姐羞辱她沒哭。
被父親毆打掐頸她沒哭。
但是跪下點頭的那一刻,她哭了。
心疼。
鉆心的疼。
這是一種痛不欲生的疼痛。
像是要撕裂她的靈魂一樣。
“好閨女,快起來,地上涼,以后受寒了,不好受孕!”吳氏頓時破涕為笑,喜笑顏開的將她給攙扶起來,“你說你,早答應不就好了,我跟你爹還能害你不成?”
祝明珠也道:“就是,我們是一家人,不是那些反賊能比的。”
祝明慧也傲嬌道:“既然你點頭了,那咱們還是姐妹!”
祝關山有心想說幾句軟話,但又害怕祝明月蹬鼻子上臉,旋即冷聲道:“給她做個檢查,看看她有沒有跟那些反賊廝混,老夫可不想她進宮后被退回來丟盡顏面!”
交代了一句,他就退出了房間。
吳氏也有些擔心,“明月,你躺上去,把褲子脫了!”
祝明月的心已經疼到麻木了。
但她也沒有反抗,默默地躺在了床上。
“明珠,明慧,過來幫忙!”吳氏說道。
祝明珠陰陽怪氣的說道:“哎,果然是當貴人的命,褲子都要旁人脫!”
祝明慧則是直接上手。
“喲,粉粉嫩嫩的,這還不把小皇帝的命都給榨干?”
祝明珠嫉妒了。
都是一個爹媽生的,憑什么她這么好看,粉粉嫩嫩的,自己卻黑黢黢的?
祝明慧也有些不爽,故意說道:“娘,好像真沒了!”
吳氏嚇得渾身一顫,急忙認真檢查起來,“在呢在呢,你別瞎說!”
確定女兒沒問題后,她也是急忙出去對丈夫道:“檢查了,放心吧,你女兒好好的!”
祝關山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好,這幾天看好她,等年后我就送她入宮!”
.......
與此同時。
寒山觀。
寧真跪在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坤道面前。
老坤道端坐在蒲團上,雖頭發花白,卻是慈眉善目,樣貌端莊。
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極為貌美的女子。
“朝廷發文,承認了白蓮教和紅花社,不僅準許收授教徒,還允許建廟上香,就連皇帝都剃度當了佛門和道家的俗家弟子。”
“但,朝廷是官,白蓮紅花是賊,官怎么可能會認賊呢?”
“所以社主害怕這里面有問題,特地寫信讓我調查這件事!”
“師父希望徒兒怎么做?”寧真問。
“入宮調查!”
坤道一甩拂塵,清澈的眸子里倒映出徒弟俏麗的容顏。
即便不施粉黛,也勝過人間九成九的女子。
絕對的傾國傾城。
寧真嚇了一跳,“可是,可是徒兒準備下山游歷兩年.......”
她答應了那個人,入宮兩年,兩年后,再無瓜葛。
可她沒想到,師父居然也讓她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