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恭敬的拱了拱手。
韋應熊急忙閃到一邊,不敢受他禮,“林大學士,折煞我了。”
林海笑了笑,眼神之中卻滿是警惕,“小鹿,小虎,給韋督主行禮!”
“小女子腿腳不便,還請韋督主見諒!”
林小虎則是扣著鼻子,“我記得你,我爹說,你不是好東西!”
“小虎!”
林海嚇了一跳。
這完蛋東西,說什么實話!
林小鹿也急忙道:“小虎,不得無禮!”
“姐,我又沒說錯,他本來就不是啥好東西!”林小虎哼哼道。
林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那個,韋督主,我兒他腦袋不好使,你跟他一般見識!”
韋應熊笑著搖搖頭,“林公子倒是說的沒錯,我的確算不得一個好人!”
林海臉色一沉,“韋督主......老夫代逆子向你道歉!”
“林大學士,我沒生氣?!?
韋應熊擺了擺手,不僅沒生氣,反而對林小虎非常的欣賞。
這種心思單純沒什么壞心眼,又武力超群的人,才適合留在陛下身邊。
“小虎,快給韋督主道歉,要不然,我生氣了!”林小鹿緊張道。
林小虎有些委屈,但還是聽話的道:“哦,壞東西,對不起!”
“你要氣死我嗎?”
林小鹿氣的打了林小虎一下。
就這一下,林小虎就愣住了,銅鈴大的眼睛當即就紅了,緊跟著蹲在地上大哭起來,“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韋應熊苦笑起來,“林小姐,我真沒生氣,你別打他呀!”
“他這么沒禮貌,挨打是應該的。”林小鹿生氣道:“教了他無數次,總是學不會,我總不能看他一輩子吧?”
“韋督主,讓你見笑了?!绷趾@息一聲,這才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進!”
進到林家后,韋應熊打量著林家,“誰能想到,如此破舊的小院,居然是天章閣大學士的家。”
“囊中羞澀,只租得起這小院。”林海干笑道,端起茶杯,給韋應熊倒了一杯茶,“平日里家里沒什么客人,也沒什么招待人的點心,只有我常喝的茶葉,不是很好,韋督主莫見怪!”
韋應熊擺手,“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林大學士**亮節,兩袖清風,不愧是陛下最欣賞的臣子?!?
“當不起韋督主的夸贊。”
韋應熊夸的越好,林海就越是緊張。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表f應熊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么招人喜歡,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對了,我這一次過來,其實是陛下吩咐的,想來你應該也收到朝廷的封賞圣旨了吧?”
”收到了,多謝韋督主替犬子請功,但好意心領了,你也看到了,犬子腦子有問題,這朝散郎和致果校尉都是正七品官銜,還是留給其他人吧!“
圣旨上午就到了,林海接了,但他打算上書讓朝廷收回封賞。
一來,他不愿意兒子卷入復雜的朝廷。
二來,也害怕被有心人盯上。
“這兩個官銜都是林公子殺敵殺出來的,若非他沒有統計殺敵數,我起碼給他爭一個正五品的爵位,那天要不是他一人殺入叛軍,想要這么快擊潰城北的敵軍也沒那么容易!”
韋應熊道:“朝廷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忠心耿耿的人,陛下更不會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