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先帝忍的氣,陛下現在也在忍!”
“把你們的火氣都給我收起來,藏在心里!”
“陛下親政的日子不遠了,在陛下拔劍之前,好好打磨劍鋒,等那陛下拔劍之日,你我,務必銳利!”
“喏!”
羅沖拱手,帶頭拜倒。
身后眾人齊齊拜了下去。
從內院一直向外延伸好遠好遠!
......
另一邊,西廠也在默默地舔舐傷口。
陳會三人被劫走的消息韋應熊也已經收到了。
這讓韋應熊心情奇差。
但他還是按捺著性子安撫廠子眾人,以趙牧的名義,把撫恤拉到了頂格。
這一次給的教訓太痛太痛。
幾乎折損了三分之二的兵力。
而這一次,東廠這么點人,就定住了叛軍大部分兵力,這也讓他下定決心一定要組建重騎和步人甲。
忙完了西廠的事情天已經快黑了。
回到宮內,他看到了一個不常見的人出現在延康殿。
“陳淑妃,她怎么在這里?“
更讓韋應熊好笑的是,趙牧看到她就跑。
“你別過來,滾啊,快滾!”
趙牧看到陳舒瀾就跟看到鬼似的。
這娘們一年四季穿著黑袍子,也不盤發,就一根木簪子簡單的將頭發扎好。
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凹凸有致,胸前鼓鼓囊囊的,跟藏了大柚子似的,走兩步顫個不停。
但她的皮膚,慘白慘白的。
趙牧死三天都沒有這么白。
就像是從土里剛挖出來似的。
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里,滿是貓戲鼠般的玩味,“弟娃兒,你過來嘛!”
“你滾啊,小僧現在是出家人,不能碰女色的!”
趙牧也不知道前身咋想的,居然會喜歡這種女人。
陳舒瀾比前身要大四五歲,小時候在蜀地長大的,二十啷當不嫁人。
一看就不正經。
有句話說得好,剩女的年紀,只是她最小的問題。
她的性格也很古怪,白天不出門,晚上出門,就跟僵尸似的。
還喜歡養那種古怪的毒蟲。
個人愛好,他能理解。
可這娘們居然讓前身試毒!
這趙牧就不能忍了。
她宮內為什么天天有人被抬出去?
全都是她給毒翻的。
妥妥的絕命毒師!
偏偏前身這個沒見過世面的乖寶寶,就喜歡她這種離經叛道。
隔三差五的往她那跑。
“勞資蜀道山,你要是再不過來,勞資揪你個龜兒子!”陳舒瀾雙手叉腰,美目之中多了一絲惱火。
“小僧再說一遍,你給小僧滾犢子!”
“瓜娃子,膽子肥了嘛!”
陳舒瀾從懷中掏出一個拳頭,五顏六色的蜘蛛,“蛛兒,去咬他!”
那蜘蛛就像是腳底裝了彈簧,嗖一下的從她手上蹦q到了趙牧的臉上。
“不要動喲,你動它會咬你的,這可是南疆的七彩蜘蛛,一口斃命的哦!”
“不動不動,你快把它給抓走!”
趙牧人都麻了。
陳舒瀾笑了起來,笑聲一點也不動聽,落入趙牧耳中,就跟魔鬼的笑一樣。
陳舒瀾走上前,剛要拿走趙牧臉上的蜘蛛,臉色一變,“不對,你瓜娃子中毒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