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魏國公之后趙喜,其祖便是大慶功勛閣二十四臣第一臣。
又比如代國公之后潘石,這可都是赫赫有名的武將。
“陳廣謀反,難道其他人都謀反嗎?”
趙喜怒聲道:“難道那些在邊關為國浴血奮戰的英雄好漢,都謀反嗎?”
“此舉必然會寒了天下將士的心。”
“再說了,文臣多權臣,權臣掌兵權,不是更好造,反?”
“魏國公說的不錯。”
潘石冷聲道:“武能安邦,文能興邦,缺一不可,不存在誰壓迫誰一頭,顧閣老這是在掘大慶的根基,我絕不同意!”
兩人一起頭,其他功勛也是紛紛鬧翻了。
這些人可不是善茬,手中多掌兵,雖然不多,但湊一塊也挺可觀的。
可顧萬里知道。
大慶積重難返,這些勛貴‘功不可沒’。
想要變法。
以文御武是關鍵。
但,急不來!
蕭太后見眾人情緒激動,便道:“顧閣老過其實了,陳廣不代表其他人,除其黨羽,不能概之。”
“是臣考慮不周!”
試探了一番后,顧萬里見好就收。
趙喜等人這才作罷。
但是看向顧萬里的眼神,都非常的冰冷。
“皇兒,陳廣等其黨羽,你一定要處理好,最好讓三司協助調查。”
“還要要撫恤好戰死士兵,安撫好城內受驚百姓!”
蕭太后撂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今天,丟了打王金鞭,還責罰了蕭芙,面子里子,都丟完了。
她也不想呆這里了,免得這些人又整什么幺蛾子。
“皇兒,你要好好養傷,要是有人再欺負你,盡管來延壽宮,母后一定為你做主!”
何太后拍了拍趙牧的手背,便離開了。
倆人前腳剛走,后腳顧萬里走上前:“陛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要!”
趙牧臭著臉拒絕了。
顧萬里也沒生氣,道:“好,既然陛下不想,那臣也不勉強,不知道陛下想怎么處理陳廣和這些叛軍?”
“你自己看著處理吧,小僧忙著禮佛,修建廟宇和道觀,哪有這個閑工夫去管?”
雖然這些人把步軍司硬塞給自己,但他絕對不會上當的。
主打一個,不管,不問,不插手!
“陛下還是給點指示吧,給的指示越多,修建廟宇和道觀的資金下來的就越快!”顧萬里循循誘導。
趙牧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微笑,“一個指示十萬兩銀子!”
“沒問題!”
顧萬里點頭,旋即對身后的三省六部的臣子說道:“都過來,聽陛下吩咐!”
眾人都紛紛上前。
王有德想到了什么,又從兜里掏出了一沓紙,拿了一支炭筆認真的看著趙牧!
趙牧瞥了他一眼,“你記什么?”
“記錄陛下的吩咐啊!”
自打上一次趙牧讓他寫‘皇書’,他就記下了,身上隨時攜帶一沓紙,以備不時之需!
“屮,你他娘還真勤奮!”
“多謝陛下夸獎!”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趙牧翻了個白眼,旋即摸了摸下巴,“首先,關于逆賊陳廣一家子,朕的建議很簡單,從重處置!”
顧萬里點點頭,“怎么個從重處置?”
“罰十年俸祿,面壁思過一個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