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急忙擺手,“不用了,她知錯就好!”
“不行,犯了錯就要認,皇帝,你別管,讓她請罪!”蕭太后冷冷道。
不把這件事給做完,這些朝臣能放過她姑侄?
蕭芙跪走到趙牧跟前,“臣妾對不住陛下,請陛下原諒妾身,以后,妾身再也不敢了!”
趙牧生怕她暴起,急忙上前將她攙扶起來,“手疼不疼,小僧給你吹吹!”
蕭芙看著趙牧一臉心疼給自己吹手心,也是后悔不已。
不就摸兩下嗎,干嘛下這么重的手?
再說了,陛下裝出這幅昏聵好色的樣子,不都是裝給韋應熊看的?
她明明知道的。
“陛下一吹,就不疼了!”
蕭芙眼神滿是溫柔的道。
“胡說,蕭雞......娘娘打的這么重,我看著都疼。”
趙牧急忙對王有德道:“去,拿藥來給b姐涂抹,她的手是用來練劍的,不是用來挨打的!”
“喏!”
王有德翻了個白眼。
他就知道,這肯定又是蕭芙跟陛下聯手設下的計謀。
一邊慶幸自己沒有說錯話,一邊又在心里哼哼,“現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
韋應熊嘆息,“陛下表演痕跡太重了,純粹是怕的,得盡快在陛下身邊安插人了,要不然,太被動了!”
蕭太后看到這一幕,也是暗暗滿意,看來蕭芙把皇帝調教的還是挺好的。
要不是傷的太明顯,被眾人抓住把柄,依皇帝愛面子的性格,是肯定不會把家丑外揚的。
何太后也是頭疼,“皇帝哪里都好,就是對女人太溫柔,太專情,心腸又軟。”
想到這里,她對張蓮英道:“抓緊把你外甥女叫進宮!”
張蓮英重重點頭,“喏!”
顧萬里卻覺得不夠,“只是抄寫女訓,打手心還不夠吧?”
蕭太后臉色一寒,“那你想怎么樣?”
“將蕭芙打入冷宮,這禁軍自然也不能統領了!”顧萬里冷冷道。
葉向東等人都是附議。
蕭太后也是頭疼。
她就怕這些人會提這種要求。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如果他們緊抓著不放,她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就在她孤立無援的時候,趙牧跳腳了,“混賬,小僧都不計較了,你們計較什么?”
“和尚不急太監急,你們是不是有病?”
“小僧就喜歡b姐留在身邊,誰再要求把b姐打入冷宮,就是跟小僧過不去。”
“還有,b姐可是我御賜的大內第一賤,這禁軍必須她統領,誰來都不好使!”
趙牧這一份話,把蕭芙感動的不行,劍心徹底大亂。
顧萬里還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無奈的閉上了嘴。
拿下了蕭太后的打王金鞭已經是勝利了。
蕭芙只能慢慢想辦法收拾了。
想了想,他加了一句,“好,既然陛下這么重視蕭芙,那微臣就不在置喙了,但我也要在這里警告她一句,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定不罷休!”
趙牧翻了個白眼。
廢物。
還警告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