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
趙牧瞪了她一眼,“你不是囂張嗎,不是猖狂嗎?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蕭芙羞的要命。
這就是表白嗎?
可,可哪有人一邊搓臉一邊表白的?
饒是蕭芙劍心通明。
此刻腦瓜也是暈乎乎的。
“小樣,不敢說話了吧?”
“我們,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蕭芙咬著嘴唇,“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我們注定不是一路人!”
“我管你呢,這是老子的夢,老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要是你的路走不通,老子就鑿通來!”
回想起這些日子被b姐磋磨的樣子,趙牧內(nèi)心的恨意翻騰。
就算知道是做夢,他也不想錯過這么好的報復機會。
“快把衣服脫了!”
“啊?”
蕭芙俏臉漲的通紅。
王有德也懵了,“陛下,大清早的不合適吧?”
“老子就要白日宣淫,光你屁事!”
王有德苦笑。
算了,陛下高興就好。
如果陛下真把郡主收了,也是一件好事。
“這賤婢,都把調(diào)成這樣了,可恨,該殺!”
韋應(yīng)熊怒火升騰,急忙勸道:“陛下,現(xiàn)在不是搞女人的是時候.......”
“夢里不搞女人,什么時候搞女人?”趙牧不以為然道。
“兩宮太后和諸多大臣都在殿外等您,您要是在這里搞女人,不出去,一定會被扣上好色之君的名頭的。”韋應(yīng)熊苦口婆心的勸道。
“那可太棒了,小僧做夢都想當好色之君!”
趙牧一聽,頓時樂了。
哪怕這是夢中,能滿足一下自己的愿望也挺好的。
畢竟現(xiàn)實中,當昏君,實在是太難了!
韋應(yīng)熊算是看明白了。
趙牧是被逼迫的。
但也未必沒有順水推舟的意思。
他還是沒有放棄敗壞自己的名聲的打算。
還是執(zhí)著想要退位給他。
趙牧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演給他看的。
“b姐,別愣著,快脫!”
趙牧收回目光,命令一旁羞紅臉的蕭芙道。
蕭芙急了,“哪有你這樣表白的,太霸道了,太快了,我,我,我都還沒答應(yīng)你呢!”
從小到大,蕭芙都沒有這么慌過。
這一刻,她甚至不敢去看趙牧的眼睛。
“瑪?shù)拢瑹洠阊b密碼呢?”
“你勾引小僧,企圖壓榨小僧的時候,怎么不說了?”
“現(xiàn)在還跟小僧玩起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不過,你越是反抗,小僧就越是興奮......”
反正是夢。
他想怎么就怎么樣。
松開蕭芙的臉,趙牧雙手猛地一探。
揪揪!
趙牧咂舌,“b姐,沒看出來啊,長的小,還蠻有手感的!”
說完,又加大了力道。
王有德何韋應(yīng)熊都看傻了。
蕭芙則是大腦一片空白。
她保持了十八年的清白之身,就這么被趙牧給拿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