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愣了愣。
不明白她口中的‘倪哥哥’是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這里!”
“還有其他人!”陳會道。
“別擔心,你們先走,他們隨后就來!”
黑衣人說了句,便帶著三人離開了天牢。
走出西廠,坐上馬車的那一刻。
三人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祝明月繼續追問,“是倪哥哥讓你們來救我們的嗎?”
黑衣人說了一個讓祝明月失落的人:“不是,是廠公!”
楊洪嗤笑一聲,“聽見沒,我就說不是!”
“就,就算不是,也肯定跟他有關系!”祝明月咬牙道。
陳會搖了搖頭。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糾結這個?
他拱手道:“多謝兄弟冒險前來搭救,大恩不謝,日后定有重謝!”
“互幫互助,本就是東廠守則,謝就不必了,日后若是有東廠弟兄受難,你也伸手相助便是!”
“一定!”
陳會重重點頭。
很快,馬車停在了東廠。
“你們進去吧,廠公在等你們!”
三人下了馬車,急忙入內,見到了王有德。
“參見廠公!
三人齊齊行禮。
“不必多禮,快起來。”王有德上前,打量著三人,“你們仨受苦了!”
“不苦。”
陳會搖頭,再次拜倒:“還要多謝廠公搭救,要不然我們兇多吉少!“
楊洪也是發自肺腑的道:“大恩無以為報,日后為廠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祝明月也是行了一禮,“明月多謝王公,以后一定好好報答王公!”
王有德擺了擺手,“別謝咱,要謝,就謝.......你倪哥哥吧!”
“倪哥哥?”祝明月滿是不敢相信的道:“是倪哥哥讓您來救我們的?”
王有德想起宮內陛下說的話,可不就是提醒他么?
旋即點點頭,“是!”
祝明月激動的不行,“楊兄,你聽見了嗎,我就知道,倪哥哥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的!”
她前腳剛說完倪哥哥會救她,后腳東廠的人神兵天降,把他們給救了。
這種救贖,誰懂?
此刻,要是倪哥哥說鶴頂紅能治病,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楊洪尷尬的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好半晌說不出半句話來。
咋說?
自己都是他救的。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苦笑道。
陳會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倪兄心胸寬廣,是不會跟你計較的,下次要是再見到他,跟他當面致謝便是!”
“好!”
楊洪點點頭,他就這點好,生氣快,認錯更快!
“楊洪,明月,你們兩個先下去休養,陳會你留一下,我有事跟你說!”王有德道。
“王公,我們先告辭了!”祝明月跟楊洪也是懂事的離開。
等兩人離開后,陳會恭敬道:“廠公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