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了!”
“你說什么?”
“老子說了,放不了,你他娘的沒聽見?”韋應熊冷冷道。
祝關山氣炸了,“你信不信我彈劾你?”
“老子只對陛下負責,你盡管去彈劾好了,你多寫一份奏折,老子就派十個人去睡你閨女!”
韋應熊拿出一塊銼板,開始銼自己的指甲。
祝關山也氣的不行,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韋應熊是因為給皇帝戴了帽子,才變成閹人的。
即便如此,皇帝還保舉他當西廠的督主。
雖然不知道他給趙牧下了什么迷魂湯,但皇帝就是聽他的。
他還真有這個膽子。
一旦祝明月被欺負了,那祝家的顏面可就丟盡了。
他才答應了蕭太后,讓祝明月參加選秀。
這名額已經內定了。
祝明月可是未來的皇妃。
更是祝家榮華富貴的保障。
容不得半點的損傷!
“韋,韋督主,我開玩笑的!”
祝關山干笑一聲,憋屈的不行,心里更是大恨。
這一刻,他不僅恨韋應熊,連韋照圓都恨上了。
“韋應熊,你想要報復老子盡管來,拿老子兒子做人質算什么本事?”陳廣激將道。
“陳老狗,你是不是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韋應熊將銼下來的指甲灰吹干凈,“是你兒子做了不該做的惡事,老子才抓他的!”
“你放屁,我兒是個謙卑有理的讀書人,怎么可能作惡?”
韋應熊直接將《圣天子傳》丟在了他的面前,“你兒子打著救國的旗號組建了救國社,試問大慶現在亡了嗎?需要他們這些小人物來拯救?”
“這不是詛咒大慶,詛咒陛下是什么?”
“此外,他們還編寫了這本小人書,將本督主丑化也就算了,還將陛下畫在書上,供人娛樂,這難道不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陳廣彎腰撿起地上的書,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他組建了救國社,又怎么證明這書是他畫的?”
“你神通廣大,派人去查查不就知道我有沒有撒謊了?”韋應熊冷笑。
“可這件事與我兒有什么干系?”楊洪急忙道:“我那幼子自幼舞刀弄槍,是個武人,他哪會畫這種大逆不道的東西!”
“你恐怕還不知道,你兒子是救國社的骨干吧?”
“什么?”
楊奇都傻了,他雖然知道楊洪跟陳廣的兒子陳會一塊玩,早出晚歸的,但根本不知道他私底下做了什么。
“那我閨女呢?”
“她也是骨干之一!”
“你胡說!”
祝關山慌了。
這件事要是傳入宮,祝明月還能順利入宮嗎?
許諾他的位置還有嗎?
“我有沒有胡說,你同樣可以查,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我吃定你們了,誰來都沒用!”
情形瞬間調轉。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陳廣,挺直的腰背瞬間就彎了,他臉色難看道:“你究竟怎樣才能放了我兒?”
楊奇也道:“韋賢侄,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我兒有冒犯你的地方,老夫代他向你賠罪。”
祝關山也害怕事情鬧大,當即干笑道:“韋,韋督主,幼女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
“不是我想怎么樣,是你們想怎么樣。”
韋應熊摸著下巴道:“往小了說,是他們年幼無知,不知天高地厚,,往大了說,就是你們這些當老子的管教無方。”
“亦或者,他們其實都知道自己做什么,而是受到了某些人的指使?”
“那這件事可就不是一般的事,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謀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