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東西,肯定是故意氣他的。
王有德被罵蒙了,委屈道:“百姓這么支持陛下,難道不該感動嗎?”
趙牧氣的渾身發顫。
可旋即而來的是茫然,是恐懼。
不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都這么荒唐了,為什么百姓還這么支持他?
難道大慶的百姓都是顛佬?
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他一把揪住了王有德的衣領,氣沖沖得把他拉到了一旁,壁咚在墻上,惡狠狠瞪著他:“你如實告訴朕,百姓為什么會這么支持朕?”
王有德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那是因為陛下愛民如子,人都是相互的,陛下愛子民,子民自然愛戴陛下!”
“放尼瑪的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朕愛護子民了?”
趙牧雙手掐住了王有德肥碩的脖子,眼珠都紅了,“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
王有德都快不能呼吸了。
“你少他娘的糊弄朕,朕承認白蓮教和紅花社,百姓難道沒有戳朕的脊梁骨?”
“沒有!”
“你放屁,再不說實話,朕拿刀砍死你!”
趙牧情緒激動的不行。
“百姓都認為陛下被奸臣給蒙蔽了,并沒有怪罪陛下,今天還有不少人來緝事廠門口請愿呢。”
“屮!”
趙牧罵了一句,“那你咋回他們的?”
“奴婢,奴婢知道陛下的苦心,自然是為陛下解釋,聽完奴婢的解釋后,百姓捐款捐物的熱情更加高漲了!”王有德緊張得道。
趙牧頓時如墜冰窖。
一股涼徹心扉的寒意從腳底板直鉆天靈蓋。
“嗨呀,果然是你這狗東西搞的鬼,朕掐死你!”
趙牧氣瘋了。
自己絞盡腦汁的干壞事。
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這個蠢貨靈機一動給攪和了。
“你解釋尼瑪呢!”
王有德透不過氣,眼珠子都開始上翻了。
眼看就要斷氣。
蕭芙沖過來,將趙牧拉到一邊,“你真想殺了他?”
王有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等緩過來后,跪在地上,惶恐的道:“奴婢愚鈍,不明白到底錯在哪里了,請陛下明示!”
以往,趙牧雖然生氣,卻也不過是罵幾句,打兩下,卻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動手掐他。
要不是蕭芙出手及時。
他肯定要去見太奶了。
這一刻,他惶恐到了極點。
“你沒錯,是朕錯了,朕就不該把你這狗東西提拔上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趙牧冷靜了下來,他算是看明白了,王有德之所以往死里宣傳自己的好,無非是害怕自己退位。
只有自己在位,他的東廠廠公位置才更加的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