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幾個人表情不對。
趙牧壓下心中的激動,也沒解釋,“不就是哄抬價格嗎,讓他抬!”
要不是狠不下心去賺國難財,趙牧都想屯糧了。
“哎,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我這樣心軟的人,果然不適合當皇帝!”
趙牧心中暗暗嘆息。
“陛下,抬不得啊!”王有德急了!
趙牧,“你要眼紅,你也可以抬的嘛,朕不想抬,是朕害怕以后生兒子沒**,你沒事,你生不了兒子,所以可以抬的!”
他暗搓搓的慫恿王有德。
只要他敢抬。
這筆賬。
那些人就敢算在他這個皇帝的身上。
豈不是一舉兩得?
當初組建東廠,除了自保,不就是讓缺德搞事?
“行了就這么說定了,你一定要抬,不抬朕看不起你!”
王有德氣苦!
韋應熊一聽就知道陛下在嘲諷王有德。
當下道:“陛下,糧價的事情,西廠可以管嗎?”
“怎么,你也想抬價?”
趙牧見韋應熊這么上道,也是高興的點頭,“當然可以,東西兩廠,管天管地,啥都可以管,只要你想管的事情,你這個西廠督主,都可以管,而且不用經過朕的同意喲!”
“要是有人降低價格,你一定要出手收拾了!”
韋應熊心想,“陛下這是暗示我一定要介入,我真傻,西廠本來就有制約東廠職權,當著陛下的面問,豈不是打草驚蛇?”
他點了點頭,旋即不動聲色的在奏折上下一行字:“蕭侯賑濟京城災民,東西兩廠協助,穩定糧價!”
王有德瞥了一眼,心中警鈴大作,“該死的韋應熊,居然明目張膽向陛下索取,咱必不能讓他們得逞!”
“還有事嗎?”趙牧接著問道。
“還有江南紅花社和白蓮教的事情......”
“這件事不好辦吶!”
趙牧摸了摸下巴,思索起來。
王有德道:“陛下,這紅花社和白蓮教存在多年,一直都是江南頑疾,應該派兵鎮壓才是!”
韋應熊也道:“陛下,這件西廠可以介入調查,鎮壓,還江南一個平安!”
“誰說要調查了?”趙牧反問。
“啊?不調查就直接鎮壓?”王有德撓了撓頭,“這不妥當吧?”
“又是誰說要鎮壓它們了?”趙牧板著臉道:“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朕可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那陛下是想......”
“老百姓自己選擇的那肯定是他們想要的。”
趙牧淡淡道:“我大慶是個風氣開化的朝代,歷代君主都不以論治罪,非常的開明,朕豈能做那等古板之君?”
“那陛下的意思是?”
“承認他們的教派,準許他們在民間傳教!”趙牧很是認真的說道。
“啊?”
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王有德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陛下,這紅花社和白蓮教都不是什么好鳥,全都是邪教,不能承認他們呀?”
韋應熊也慌了,“陛下,要三思啊!”
“這就是朕三思之后得出的結論。”
趙牧一臉嚴肅的說道:“老百姓有點自己的信仰怎么了?他們愿意相信它們,說明這兩個教派非常的優秀嘛!”
“對這種優秀的教派,那自然是要予以包容和鼓勵的!”
“陛下,您來真的?”
王有德看著趙牧信誓旦旦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比珍珠還真!”趙牧點頭。
他能不知道紅花社和白蓮教是邪教嗎?
他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