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趙牧指著韋應熊,氣的手都在抖,“你這個畜生,是想把朕給氣死嗎?”
“陛下要是還覺得不解氣,再踹奴婢幾腳!”
“滿足你!”
趙牧上去就是幾腳。
踹的特別用力,但這家伙不難受也就算了,還笑著說:多謝陛下賞賜!
趙牧斷定。
這家伙內心已經徹底扭曲變態了。
怕給這狗東西踢爽了。
他急忙收回了腳。
“多謝陛下恩賜!”
韋應熊跪謝道。
哪怕趙牧把他的尿都給踢出來了,他依舊感恩戴德。
王有德:“這味道太對了,當初陛下也跟我說了同樣的話,我也是這么回陛下的,也多挨了幾腳!”
蕭芙迷惑的抓了抓頭。
這是什么光榮的事情嗎?
他咋還沾沾自喜上了?
而趙牧,卻是不寒而栗。
若是以前,聽到自己這些話,韋應熊肯定樂的找不到北了。
但現在這家伙可真能忍。
自己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一個變態了。
被這樣的家伙日夜跟著,他覺都睡不著。
“行了,起來吧。”
趙牧回到龍椅上,“既然你不愿意,朕也不勉強你,不過你現在是西廠廠公,有些話朕得跟你說清楚。”
“請陛下吩咐!”韋應熊再次跪地。
“東廠皇權特許,只對朕負責,以秘密偵察、鎮壓異己、維護皇權為核心職能!”
“職權上,西廠也是差不多的,你們兩個互相監督,互相糾察,東廠怎么組建,西廠就怎么組建,明白嗎?”
“奴婢明白,不過陛下,組建西廠需要撥款......”
“撥款?”
趙牧笑了,這西廠是何雞婆搞出來分權的,他怎么可能會掏銀子?
那是掏銀子嗎?
那是要他的命呢!
他的確想讓韋應熊制衡缺德和b姐,但他絕對不會養虎為患的。
“你37°的嘴是怎么說出這么冰涼的話來的?”
“朕要是有錢組建西廠,這么多年至于過的這么潦倒?”
“別人不懂朕,難道你還不懂?”
“奴婢該死!”
韋應熊這才想起內帑很空,趙牧很窮。
以前甚至還腆著臉跟他借銀子呢。
怎么可能給自己經費?
“經費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缺德雖然廢材,但這么些年也貪墨了不少錢,這東廠第一筆經費,就是他自掏腰包的。”
趙牧就一句話,沒錢!
王有德眼神一黯。
蕭芙見他有些委屈,說道:“陛下知道你浪子回頭,夸你呢!”
王有德慚愧道:“咱老曲解陛下意思,被罵也是活該!”
韋應熊詫異的看了一眼王有德,不禁心中冷笑。
誰不知道王有德是蕭太后的走狗?
他舍得自掏腰包?
八成是蕭太后給的經費!
可恨這閹狗竟然如此愚弄陛下。
他重重點頭,“請陛下放心,奴婢這些年,還有點存款,應該夠用!”
趙牧滿意地點點頭,“狗熊,你不愧是朕認定的好兄弟!”
韋應熊笑了笑,心下暗暗決定,以后有他在,絕對不允許王有德欺瞞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