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璃月正在盤發(fā)。
只有嫁人的婦人才會將發(fā)盤起。
一旁還放著開面用的絞繩,以往出嫁的女子都是家中長輩開面,今天她要給自己開面。
雖然趙牧是皇帝,有后宮佳麗,但她有自信,趙牧?xí)殞欁约骸?
所以在她心里,自己才是正妻。
顧清蕓根本不夠資格!
她聽到了背后的腳步聲,也知道是誰進(jìn)來了,但她沒有說話,盤好頭發(fā)好,她開始給自己開面。
涂抹胭脂水粉,對鏡貼花。
腳步聲停下來。
透過銅鏡,她能看到慕容雪在背后看著自己。
“雪兒,我漂亮嗎?”
她似在刺激慕容雪,又仿佛告訴她要認(rèn)命。
“漂亮,我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你!”
慕容雪聲音有些顫動,“但是以前,你只打扮給我看的,可你現(xiàn)在,居然為了趙牧那個臭男人去精心打扮!”
“而且,你還穿我給你縫制的嫁衣去取悅那個臭男人!”
“你這是在我心口插刀子,知道嗎!”
高璃月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女為悅己者容,這不是很正常嗎?”
慕容雪本就心碎。
聽到這話,內(nèi)心更是鉆心的疼。
“好,好,好!”
“既然你忘了自己曾經(jīng)的諾,那我就殺了你!”
高璃月看著銅鏡里,慕容雪手里拿著一件利器朝著自己刺了過來。
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還轉(zhuǎn)過身,張開了手。
看著高璃月一臉坦然甚至帶著一絲絲解脫的表情,慕容雪終究還是下不去手。
原本刺向她心臟的簪子,變換了位置。
噗!
尖銳的發(fā)簪瞬間刺入了她的肩膀。
劇痛讓俏麗的容顏扭曲在一起。
殷紅的血液染紅了綠衣。
這一刻,慕容雪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為什么不躲?”
“是我食在先,是我欠你的,要殺便殺吧!”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方才不換位置,刺的就是你的心臟,你就死了。”
“知道。”
高璃月苦澀道:“你要么,現(xiàn)在殺了我,要不然,我還是會去延康殿的。”
“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去取悅趙牧那個窩囊廢!”
慕容雪俏臉頓時扭曲起來,她咬牙切齒道:“好,那我就去把他殺了,然后我再自殺,我要懲罰你,讓你一輩子活在悔恨之中!”
“不要!”
砰!
慕容雪一個手刀,將高璃月打昏過去。
將高璃月抱上了床,甚至還貼心的給她包扎了傷口。
做完這些后,她將鮮血洗凈,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衣服,化了這輩子最為妖艷的妝容。
將發(fā)簪藏在貼身衣物里,她朝著延康殿走去。
趙牧回到延康殿,宮內(nèi)已經(jīng)快落鎖了,天也擦黑了。
忙活一天,他也餓的前胸貼后背的,就讓御膳房隨便整了一百零八道菜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