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德清點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三十萬兩銀子。
他高興的敲響了門,“陛下,楊奇的三十萬兩銀子送來了!”
嘎吱。
殿門打開。
趙牧冷著臉從里面走出來。
看著王有德獻寶似的指著箱子里銀閃閃的銀錠,眼神淡漠,“缺德,陪朕去走走。“
蕭芙頓時就明白趙牧又想出宮了,這一次不用趙牧找借口把她支開,她主動說道:‘我去看看禁軍訓練的怎么樣了!’
旋即看了一眼王有德。
王有德暗暗打了個手勢。
他跟蕭芙說好了,以后他在明,蕭芙就在暗處保護。
這樣,陛下微服私訪,也更加的安全。
不過,做戲做全套,該有的流程還是不能少的。
表面上,王有德也要跟趙牧一樣,仇視蕭芙,免得東宮太后懷疑。
等蕭芙離開,趙牧道:“朕心情不好,出宮采風!”
旋即,輕車熟路的從皇城北門的狗洞鉆出了皇宮。
“缺德,朕下次不想鉆狗洞了!”
“是,陛下,那奴婢下一次把狗洞按個門,這樣就不是狗洞了!”
“按了門還不是狗洞?”
“成狗門了!”王有德道。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趙牧拳頭都硬了。
巴掌將要落在王有德臉上的時候,王有德快速改口,“狗洞只是個掩飾,實際上,奴婢準備在狗洞下面修一個密道!”
趙牧頗為意外的看著他,“今天怎么一點就透了?”
“跟在陛下身邊,多多少少也開了一點竅!”王有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但凡他再笨一點,這巴掌就落臉上了。
陛下是斷巴掌,打人老疼了。
“嗯,密道給朕修到延康殿來!”
“啥?”
“有難度?”
王有德苦笑道:“陛下,延康殿的地基是巨石壘砌的,根本挖不動,而且這么遠的距離,若是動靜很大的話容易被發(fā)現(xiàn)。”
“那朕不管,你必須給朕挖過來!”
趙牧決定兩手準備。
要是不能走常規(guī)路子退位,他就跑路。
愛咋滴咋滴。
不過,怎么甩開b姐和缺德是個問題。
畢竟這兩人都不是啥好東西。
一個貪戀他給的權(quán)力,一個則是蕭雞婆的眼線。
他暫時還沒想到好辦法。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在路上,趙牧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不過,沒走兩步,他臉色就又變得難看起來。
“今天的事聽說了嗎?”
“當然了,今天大朝會上發(fā)生的事情,都傳開了。”
“陛下下了罪己詔,明明跟陛下沒關(guān)系,是高家兩個謀逆犯了錯,陛下卻還是下了罪己詔,我哭死!”
趙牧在小攤子上聽了一會兒,心都涼了半截。
從這些百姓的嘴里,他儼然成了一個‘勤政’、‘愛民’、‘孝順’、‘仁慈’、‘寬厚’的圣賢之君。
“其實陛下知道這高家叔侄是賊子,但陛下就是太仁慈了,跟先帝一樣,念著他們?yōu)閲⑾逻^一點汗馬功勞,這才故意保他呢!”
“就是,咱們陛下,簡直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圣君啊!”
周圍人都是點頭認可。
趙牧再也聽不下去了,走上前,板著臉道:“我不這么認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