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恨了!”
何太后放下信,怒聲道:“高榮叔侄二人,實乃我大慶開國以來,最大的國賊也!”
蕭太后也是冷聲道:“這些書信,足夠將高家滿門抄斬了。”
既然拉攏不到高榮,那就讓他去死吧。
她看了一眼顧萬里,本來想下令。
但是想到自己方才說的話,又忍住了,“皇兒,你怎么看?”
趙牧都無語了。
這書信一看就是造假的。
再說了,誰家好人造.反還保留書信啊?
不都是閱完既焚的嗎?
而且。
他們是親叔侄,住所就隔了一條街而已。
當面說不好嗎?
不過,他們把高家弟兄錘死,到時候自己拿出賬本翻盤,豈不是更好?
想到這里,趙牧又高興了,他剛想說話。
顧萬里又道:“娘娘,不止如此,這高榮還有同黨!”
“誰?”
蕭、何兩位太后齊齊問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輔國大將軍陳廣!”
眾人齊齊看向陳廣。
“胡說八道,顧萬里,你豈敢攀咬老夫!”
陳廣怒聲道:“老夫對國朝,對陛下忠心耿耿,豈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我攀咬你?”
顧萬里冷笑,“沒有證據的事情,我能胡說八道嗎?”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封信,“諸位,這是高榮事發當天,寫給陳廣的求救信,被我給截留了。”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假的,都是假的!”陳廣怒聲道:“顧萬里,你休要栽贓老夫!”
“是不是栽贓,你心里清楚,高榮已經認罪了,鐵證如山,豈容你狡辯?”
顧萬里把高榮的信呈上后說道:“娘娘,證據確鑿,還請下令,將陳廣收監,并清查陳廣所有的黨羽!”
陳黨的人都是膽戰心驚。
高榮的案子已經被定性為謀逆。
這種時候,誰沾上,誰就得死。
如果陳廣被打為高榮同黨,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
“這絕對是高賊的攀咬!”
“陛下,二位娘娘,陳將軍忠君愛國,是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顧萬里冷笑連連,“知道高京為什么要構陷羅沖嗎?”
“因為羅沖和張鵬舉是老相識,高京先前構陷羅沖造.反,就是為了攀咬張鵬舉!”
“可你們想過為什么高京要栽贓張鵬舉嗎?”
“是因為他本來就有賊心,再加上高榮在背后攛掇,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羅沖的身上。”
“而這背后,陳廣也參與了,高榮的供詞里已經盡數說明。”
“陳廣,狼子野心,明知道三國在外虎視眈眈,卻妄圖陷害國朝的中流砥柱,這不是謀逆是什么?”
顧萬里厲聲呵斥:“若非陛下洞若觀火,所有人都還蒙在鼓里。”
“真到了那一天,刀子架在我們的脖子上,那時,我等就成了大慶的罪人了!”
陳廣心神大駭,“我沒有,你冤枉我!”
“陛下,娘娘,微臣都是冤枉的,請陛下,娘娘明察!”
他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說道。
一直沒吭聲的葉向東心也沉了下去。
他想過顧萬里會報復。
卻沒想到報復來的如此迅猛,讓人難以招架。
若是陳廣倒臺,他必然獨木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