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沒死過?
這能說嗎?
蕭太后臉都氣綠了,“你,你......”
何太后卻是偷樂,揶揄道:“皇兒,姐姐其實也很關(guān)心你的,你也不能厚此薄彼。”
“母后,你誤會了,我眼里當(dāng)然沒有你,因為母后要放在心里尊敬的!”
蕭太后嘴角一抽,心里卻沒有半點高興,“下次說話別這么大喘氣,母后年紀大了,心臟受不了!”
趙牧就是故意氣這個老雞婆的,雖然不能馬上氣死,但是長久下來,氣出什么心臟病,高血壓,還是有可能的。
“是,母后!”
“皇兒,去母后的延壽宮,母后給你做好吃的。”何太后拉著趙牧的手就準(zhǔn)備走。
“慢著!”
“姐姐還有事?”
蕭太后一把抓住了趙牧的手,“皇兒,母后頭暈,你送母后回延禧宮吧!”
何賤人不知不覺中跟小皇帝走的這么近,讓蕭太后覺察到了危險。
他必須讓小皇帝明白,誰才是‘母親’,巴結(jié)誰才更有‘前途’。
“那我跟皇兒一起送姐姐回去。”何太后笑瞇瞇的道。
“不用了,讓皇兒送就行。”蕭太后使勁把趙牧拉到自己身邊。
何太后眼神頓時變得有些陰翳,“皇兒,那母后晚些再去看你!”
說完,黑著臉離開了。
趙牧煩的不行。
這蕭雞婆,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離開天慶殿。
蕭太后道:“皇兒,在你心里,母后肯定不是一個好母親對吧?”
你知道還問?
要不是身邊防護還不夠,趙牧都懶得鳥她。
再忍忍,等身邊人多了,他就讓蕭雞婆明白,什么叫做遲來的叛逆!
“對!”
“你說什么?”
蕭太后不可思議的看著趙牧,旋即嚶嚶哭了起來,“原來哀家在你心里,如此的糟糕!”
趙牧:“母后在我心里,不只是一個好母親,還是一個母儀天下的好太后!”
蕭太后哭聲戛然而止。
明明是拍馬屁。
可她怎么這么想掐死這個狗東西?
曹大淳也是蛋疼。
雖然他沒有蛋。
“皇兒,既然母后還算得上是一個好母親,那你怎么半點與我不親近?”
“你看你跟妹妹,關(guān)系好的都能穿一條褲子了!”
趙牧暗暗瞥了她一眼。
這句話能用來形容一個母親跟孩子嗎?
他又不想回家!
老雞婆包藏禍心,心黑的很。
“兒臣懂了,母后想跟兒臣穿一條褲子!”趙牧一臉慚愧的道:“一會兒兒臣就讓缺德送幾條兒臣的陳年老臟褲來,保證夠味!”
蕭太后:......
曹大淳:......
王有德憋著笑:“喏!”
不是,誰要你的破褲子?
蕭太后幽怨的道:“皇兒左右顧,是不敢正面回應(yīng)哀家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