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
帝都各坊市的街道上,被一陣陣清脆的童謠聲打破。
幾個半大的報童,臉上都戴著白色口罩,手里拿著厚厚的報紙。
經過第一期的投放,報紙在百姓當中的反響十分不錯。
這報紙包括了朝廷政策,商界信息,詩詞歌賦,幾乎囊括了各個受眾人群。
讀書人人手一份,百姓雖然不識字,可這么便宜的紙張,他們也舍得掏錢出來購買,哪怕不看也可以用來包些吃食點心之類的東西。
“瘟疫來,莫心慌,小口罩,戴臉龐,遮口鼻,擋飛沫,勤洗手,保健康……”
報童這次并非唱著之前的賣報歌。
而是一首根據(jù)防治瘟疫改編的童謠。
這朗朗上口的童謠,內容直白,頓時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原本緊閉的門窗,被推開了縫隙,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在縫隙中看出來。
“小娃,賣啥報呢,還戴個怪模怪樣的布罩子?”
有人透過門窗,開口問道。
報童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唱著童謠:“十文錢,保一年,淘寶館,治病強,看報紙,知詳情,治瘟疫,有良方!”
“啥?十文錢保一年什么?”
“報紙上有治療瘟疫的法子?”
聽到這童謠所唱,眾人頓時就驚了,之前的什么戴口罩勤洗手,他們都沒當回事兒。
可后面童謠所唱的竟然是治理瘟疫的方子,頓時,三三兩兩的百姓從家里走出,小心翼翼地圍攏報童。
“小娃,來份報紙!”一個青衫老者掏出一枚銅板,對報童伸手。
“好嘞!”報童接過銅板,扯了張報紙遞給老者。
旁邊的人頓時沉默地看向他。
老者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倨傲之色。
以往他在街坊鄰居眼中,就是一個讀了大半輩子書,半點功名沒考上的讀書人,大家在暗地里或多或少對他有過嘲諷。
可如今報紙出來,他好像找到了自已的價值,那種被所有人關注的感覺,真好。
“老楊,寫了啥?”
“快讀啊,報紙上寫的是什么?”
眾人見老者一直不說話,連忙催促道。
老者咳嗽一聲,這才指著報紙道:“這最新的大乾報上,寫了安平侯防疫新策,報童戴的叫口罩,能夠擋住帶有瘟疫的飛沫,是預防瘟疫的關鍵之物,只需前往淘寶醫(yī)館即可購買。”
“就這一塊布,真能擋住瘟疫?”有人嗤笑地搖了搖頭。
瘟疫無形無味,沾之就沒有活路。
一塊布就能擋住的話,那這千百年來,瘟疫還會這般可怕?
“后面呢,寫的啥,真有治療瘟疫的辦法?”又有人追問道。
老者繼續(xù)看著報紙。
越看越是心驚不已。
眾人見他這副樣子,連聲催促。
“后面寫的就是淘寶商行準備推行醫(yī)保,每年只需要十文錢,憑借醫(yī)保卡就能在淘寶醫(yī)館看病,藥費診費由醫(yī)保基金承擔,現(xiàn)在購買,若是得了瘟疫也可以免費治療!”老者沉聲道。
“你說什么,瘟疫能夠治療?”人群中,有人驚呼開口。
“老楊,你當俺們是傻子嗎,這瘟疫是閻王受人的不治之癥,如何能夠治療?”有人譏諷道。
“不會是變著花樣撈咱們手里的錢吧?”有人語氣擔憂。
而老者聽著周圍的議論與嘲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老夫只是在照著上面寫的東西,給諸位講解,這些又不是老夫說的,愛信不信!”
“老楊,別生氣嘛,俺們質疑的也不是你,快看看后面怎么說。”
眾人訕笑地看著他。
等眾人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