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揶揄地笑聲響起。
“諸公是張口閉口黎民百姓,到底是真為了百姓,還是為了你們在刑部大牢的那些家族子弟?”
眾人愕然回頭。
卻看到蘇一身常服,大步流星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疲憊,可眼神卻帶著戲謔與嘲諷。
“蘇?”
“你來干什么!”
“這大殿之上,哪輪到你指手畫腳!!”
眾官員現在看到蘇,就像看到瘟神一般。
因為每次他一出現在朝堂,對于大家來說準沒好事兒,而且這小子還每到關鍵時刻都會冒出來。
更難受的是,蘇如今是陛下面前的紅人,有陛下撐腰朝堂之上誰都拿他沒辦法。
“本官還能干什么,當然是來參加早朝的。”在眾人的斥責聲中,蘇上前,對李玄行了一禮,“臣有事耽擱來晚了,還請陛下恕罪。”
然后,他笑吟吟地對眾人揮了揮手,像是在打招呼。
“呵呵,蘇卿替朕解憂,朕又如何會怪罪這點小事?”
見蘇到來,一直沉默的李玄終于笑著開口。
似乎剛才的沉默,就像是在專門等他一般。
百官見狀,一個個都面露憤然之色。
他們沒想到,李玄對蘇的恩寵,已經到達了這種地步,甚至如此明目張膽。
在他們看來,蘇哪里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這家伙整日睡懶覺不上朝,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可李玄卻對他如此放縱,簡直就是在放任這個賊子禍亂朝堂。
一個小小的萬年縣令,騎在廟堂諸公腦袋上作威作福,簡直就是朝堂之恥,是對這廟堂的褻瀆!
“既然蘇大人對我等提議有異議,不如你來說說,如今該怎么辦?”崔閑看著蘇冷笑開口。
“沒錯,蘇大人既然覺得我等有私心,那就讓我等看看,閣下的妙計。”
“想必蘇大人已經有萬全之策了吧?”
盧遠淮和杜巖等人皆是附和道。
瘟疫自古以來就是無解的難題。
封鎖云瀾兩州,絕對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他們不信蘇還能有什么好辦法。
然而誰都沒想到,蘇在聽到眾人的話后,不僅沒有任何不爽,反而背負著手笑吟吟道:“既然諸位虛心請教,為了這天下百姓,本官也不藏拙了。”
“洗耳恭聽。”崔閑等人冷笑。
他們覺得蘇不過裝神弄鬼而已。
自然沒有反駁,而是想看看他能說出些什么來。
在眾人的目光中,蘇深吸口氣,對李玄拱手道:“陛下,這瘟疫傳染迅速,的確需要封鎖管控。”
聽到蘇這么說,眾人臉上冷笑更盛。
到頭來,還是只能封鎖。
這樣也好,如果這件事是他們提的,哪怕背鍋的是李玄,傳到民間或多或少對他們官聲會有影響。
可如果是蘇提的,他們就徹底擺脫了這些事情。
想到這里,眾人臉上皆是露出古怪之色。
他們以為這家伙來搗亂,沒想到是來幫他們背鍋的。
“不過,在管控的同時,也不能放棄云瀾兩州的百姓。”
然而,接下來蘇卻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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