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陷入了詭異地安靜。
眾人神色震驚地同時,又帶著擔憂之色。
他們原本以為,瘟疫只是在云州與瀾州,可現(xiàn)在竟然連公主都有瘟疫。
也就是說,那瘟疫已經(jīng)傳到帝都來了!
一股不安的情緒在百官身上彌漫。
李玄癱坐在龍椅上,神色恍惚與頹然,此刻他身上帝王威儀盡失,臉色變得愈發(fā)慘白。
李昭寧是他最寵愛的女兒,如今竟然是皇宮內(nèi)第一個感染瘟疫之人。
難道,真是他做錯了,上蒼對他的懲罰?
瘟疫!
這可是瘟疫啊!
只要沾染者,很難抗得過去。
況且李昭寧從小就體弱多病,如今染上這瘟疫,定是兇多吉少!
想到這里,李玄再也無心朝政,猛地從御案前起身,踉蹌著就向殿外沖去。
“陛下!”
崔賢等人見狀,喊了一聲。
可李玄根本沒有理會他們。
朝堂之上,眾人面面相覷,這瘟疫的消息,對于他們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大乾嫡長公主染上瘟疫,這就變相地證明李玄這個皇帝失德,上蒼降罪給他最愛的女兒。
那么,李玄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大赦天下來安定民心。
而壞事則是,如今瘟疫已經(jīng)傳到了帝都,對他們自身產(chǎn)生了威脅。
在場全都是身居高位,誰都不愿意自已被感染上。
“先回去吧?!?
崔閑說了一句。
眾人互相行禮,匆忙告辭。
現(xiàn)在,除了家里,哪里都不安全。
另一邊。
李玄腳步急促。
趕到安寧宮。
而此刻,安寧宮的大門緊閉,外面還有人把守。
上官皇后挺著個大肚子,在宮門外來回踱步,雙眸泛紅,閃爍著淚光。
見到李玄趕來,她快步迎了上去,泣聲道:“臣妾見過陛下!”
“怎么回事,安寧這丫頭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染上瘟疫?”李玄扶著上官皇后,焦急問道。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宮里,就昨日外出去了趟臨安寺,給蘇求了個平安符,應該是那時候染上的……”上官皇后說到這里,頓時就哽咽了。
像寺廟這種地方,本就是人流復雜。
再加上很多人生了病,都喜歡去寺廟給自已祈福。
李昭寧去了趟臨安寺回來后,身體就有些不舒服早早睡下,今日一大早,春桃就察覺到她昏迷不醒,且高熱不退。
叫來御醫(yī)后,就被確診為現(xiàn)在鬧得沸沸揚揚的疫癥。
上官皇后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暈厥過去。
不過她身為后宮之主,哪怕?lián)鷳n女兒的病情,也很果斷地封了安寧府。
畢竟,這后宮關(guān)系到李玄的安危。
她不敢有任何疏忽。
“御醫(yī)呢?”李玄沉聲問道。
“在里面,臣妾沒讓他們出來,需要的藥材也都由專人放在門口,等他們來取?!鄙瞎倩屎竽ㄖ蹨I。
“你做得很好?!崩钚@了口氣。
這時候,及時管控起來,才能將瘟疫給控制住。
他看到上官皇后神色疲憊,不禁又關(guān)切道,“你有孕在身,不宜操勞,這瘟疫之事非人力能治療的,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