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冤枉?”張懿嗤笑一聲,“那你解釋一下,圖書館里面那些書籍是怎么來的?”
“《關學》等書籍,可是我國子監獨有,你還怎么狡辯?”另一個大儒質問道。
蘇聞,想了想還是點頭道:“那些書籍的確來自于國子監,不過都是我萬年學堂學子們讀了之后,再回來登記成冊,諸位大儒怎可這般冤枉我?”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張懿漲紅著臉,指著蘇唾沫橫飛,“你的那些萬年學子才去國子監看了幾日書?而你圖書館那些書籍,明顯是印刷出來的,就算他們能夠默寫出來,試問這么短時間內,你如何印刷出的書籍,難道你能提前制作模版?”
說完,他和眾大儒們皆是對蘇怒目而視。
事到如今,如何狡辯都沒用。
“哼,現在看你還怎么囂張。”旁邊崔閑等人也是露出冷笑。
“張祭酒不愧是國子監祭酒,這都讓你說對了,沒錯,我就是提前制作的模板,所以才能在短時間內印刷這么多書出來?!碧K對張懿豎起大拇指。
“你承認便好。”張懿冷笑,然后對李玄拱手道,“陛下,國子監乃文教重地,這蘇卻無旨竊取我國子監藏書,請陛下為國子監,為天下讀書人做主!”
提前制作模板,那就說明是在李玄賞賜之前,便知道這些書籍的內容。
那就是在無旨意的情況下,讓人偷看并且抄錄了國子監藏書。
這可是褻瀆文教的大事。
李玄如果想要偏袒蘇,就要承受大乾所有讀書人的壓力。
哪怕李玄經過水利之事,如今在朝堂上占據上風,也覺得非常棘手。
他看向蘇,瞪了對方一眼。
這小子還是太急了。
朕都讓你萬年學子去國子監看書了,你要搞圖書館,也不能多等段時間?
“陛下,臣只是承認了這些書來自國子監,無旨竊取這么大的罪名,臣可擔不起!”蘇行禮道。
“哼,不是竊取,你這些書從何而來?”張懿一副吃定了蘇的樣子。
他知道蘇能善辯,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任憑這小子說破了天也沒用!
“其實我淘寶商行制作的印刷模板,與尋常模板不太一樣,模板的每個字都能夠活動,所以無需重新制作模板,就能印刷不同的內容。”蘇笑著解釋道。
“哼,信口雌黃?!睆堒怖浜咭宦?。
“若諸位不信,可前往印刷廠一看究竟,那印刷廠不遠,就在封地內?!碧K說著,話鋒一轉,“不過,若在下證明了自已被冤枉,諸位又怎么說?”
“若真如你所說,我等自然會道歉!”張懿說完,對李玄拱手,“可若并非安平侯所說那般,還請陛下秉公懲治!”
李玄目光在蘇和張懿等人身上掃過。
最終他深吸口氣點了點頭:“那就去看看吧?!?
他能看出蘇這家伙有恃無恐。
以他對蘇的了解,這家伙恐怕還真弄出了什么新玩意兒。
能夠印刷不同內容的模板。
若真有這種東西,再加上他改良的這些低成本紙張。
那大乾往后還會缺書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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