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在聽到蘇這么說,心里已經在罵娘了。
這話雖然說得很委婉。
可李玄能明白蘇這家伙心中所想。
這時拐著彎兒說他賞賜少了。
想要個其他賞賜。
“這可難到朕了,你覺得朕該如何賞賜?”李玄故作為難道。
“可萬年學堂藏書有限,臣看著他們沒有書讀,愁得頭發(fā)都白了,學子們對知識無比渴望,臣斗膽給他們求一個國子監(jiān)學子的待遇,不用去國子監(jiān)學習,但是請陛下給他們去國子監(jiān)翻閱藏書的資格。”蘇拱手道。
萬年學堂雖然有李昭寧抄錄的皇室藏書。
可畢竟只抄錄了一些最常見的書籍。
很多更稀有的書籍,是尋常人接觸不到的。
哪怕蘇用錢都不可能買到。
而這些正是學子們最缺的東西。
所以,蘇讓萬年學堂學子們來盤算賬目時,就已經想好了索要的獎勵。
只要讓學堂學子們去了國子監(jiān)翻閱藏書,哪怕國子監(jiān)不允許謄抄,也可以讓學子們記下了,然后回到學堂再編輯成書,這樣的話,萬年學堂最后的短板就補齊了。
至于錢財方面的獎勵。
他這個校長當然不會虧待自已的學子。
而國子監(jiān)祭酒張懿,聽到蘇竟然打國子監(jiān)藏書的主意,一張老臉頓時就黑了。
他剛想說什么,身后的一個大儒率先跪拜道:“陛下不可啊,國子監(jiān)乃官學重地,大乾文教之首,怎么可以讓這些寒門學子隨意翻閱書籍!”
“沒錯,此事不妥啊!”
“國子監(jiān)藏書乃文教根基,怎可被這般玷污?”
又有幾個大儒出列。
“寒門學子又如何?”蘇看著那幾個大儒,嗤笑道,“若沒有我萬年學堂的這些學子,那么多賬目能夠在三日之內清算完成?爾等一個個自稱大儒,卻狗眼看人低,讀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
“不可理喻!”
那幾個大儒臉色鐵青,卻又被蘇這番話給懟得啞口無。
他們可都領教過蘇那張嘴有多厲害,也知道這小子講不過是真會動手的主。
誰還敢和他爭辯?
“蘇說得沒錯,萬年學堂的眾學子,清算賬目有功,皆是我大乾未來棟梁之才,諸位乃國子監(jiān)大儒,怎可這般對待我大乾學子?”李玄淡淡開口。
“陛下……”
那幾個國子監(jiān)大儒們是有苦說不出。
其實讓幾個學子去國子監(jiān)看書,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影響,但誰會不知道蘇這家伙打的什么算盤?
若是真答應下來,不出半年,萬年學堂就會有國子監(jiān)里面那些藏書的謄抄版本!
這可是國子監(jiān)立足天下文教之首的根啊!
可他們剛準備反駁,李玄卻是一拍御案:“你們是真不把朕當回事,連這點賞賜都要反駁?”
說完,他雙眼微瞇冷冷地掃視著眾大儒。
大有一不合就要治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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