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
數百匹馬飛馳。
馬匹踏過路面,濺起地面上的泥水。
馬背上,李景昌眼神死死地看著前方狂奔的馬車,那瞳孔深處,滿是興奮與激動之色。
離開帝都后,他就回到封地。
可侯偉申卻派人找到他,告訴他不久后機會又將到來。
李景昌深思熟慮之后,最終帶著自已的數百親信,暗中離開封地,來到蒲州地界。
將這里的一個土匪窩給剿了,然后隱蔽在此。
終于,在前不久他聽到了李元父子微服私訪,來到蒲州的消息。
李景昌這幾日可謂是急不可耐。
可蒲州有駐軍把守。
他才帶了幾百人,自然不可能殺到蒲州去。
只能暗中等待時機。
現在,終于讓他等到了。
“大人,距離足夠了,要不要放箭?”旁邊一個親信問道。
“不用!”李景昌雙目微微瞇起,冷聲道,“本王要抓活的!”
他要的可不是李玄父子的命。
而是要李玄的皇位。
如果這時候殺了這兩人,哪怕如今太子被廢,朝廷并未立下儲君,可李玄還有那么多兒子,皇位也不可能是他一個藩王的。
只有將李玄父子給抓住,他才有機會讓其退位,坐上那夢寐以求的龍椅。
“全速追擊!”
隨著李景昌一聲令下。
眾人再次加快了速度。
終于,馬隊與車隊的距離拉近。
“停車吧,你們跑不掉的?!崩罹安事暫暗馈?
可馬車并沒有停下來。
李景昌見狀,冷笑道:“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立刻下令,射殺李玄馬車前那兩匹狂奔的馬。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
數支箭矢頓時就射向馬匹。
馬匹中箭身亡,飛馳的馬車撞在馬匹上直接翻了過去。
李景昌的馬隊瞬間就圍了上去。
眾人騎在馬背上,看著已經翻掉的馬車。
“父皇,皇兄,出來吧?!崩罹安隈R背上,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得意地說道。
他這次勢在必得,連身份都懶得去偽裝。
當初李玄奪得皇位,他為了活命低三下四地求饒,灰溜溜地滾出帝都。
今日,他李景昌終于抓住了機會。
自然要在李玄面前好好威風一番。
可是,在李景昌等了一會兒后,卻并沒有見到馬車內的動靜。
只有一個車夫倒在一旁。
“上去看看。”李景昌對身旁的親信說道。
幾個親信下馬,按住腰間長刀走了上去。
他們先是控制了車夫,然后來到翻倒的馬車旁查看。
“大人,未找到人!”親信道。
“什么?”李景昌臉色一變,他猛地翻身下馬,來到馬車旁彎腰看向里面,竟然真沒有看到人影。
突然,他想到什么,快步來到車夫旁。
卻看到對方已經躺在地上,脖頸間滿是鮮血,竟然是在之前就已經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