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活著看到李玄說的那些違背綱常倫理的話,內心早已被驚得掀起驚濤駭浪。
感受到李玄看來的目光,連求饒都忘了說。
“這二人雖有造反之行為,可定他們造反之罪是在侮辱朕,直接滿門抄斬吧,至于本人,就地凌遲!”
李玄語氣中滿是嫌棄之色。
他這般人物,被這兩個廢物造反,說出去對他好像是種侮辱。
所以,連造反的罪名都不想得給他們,直接定罪。
何千和蔣員外在聽到夷三族和凌遲后,嚇得連聲求饒,極度的恐懼之下,讓他們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行刑!”李玄從繼位開始,愛惜自已的名聲,很少會殺人滿門。
可今日,他卻不再顧及這些,要斬這兩人全族,方可告祭這里的數千亡魂。
墨羽頷首,叫了兩個影衛上前,將兩人給綁在樹干上。
然后一腳踹在肚子上,將其給弄醒。
兩人醒后,又開始慌忙求饒。
可李玄沒有再說話,他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
兩個影衛也沒停下來,從懷中拿出短刃,開始對兩人行刑。
影衛們本就是殺人的專家,自然知道什么地方是人體要害,而凌遲是要將身上的肉一塊塊切下來,而且還不能讓人這么輕易死去。
這對于影衛來說,無疑是專業對口。
兩人求饒聲和慘叫聲響徹山林。
“陛下,求陛下賜死啊!”蔣員外哀嚎著,
他怎么也沒想到,原本自已六十大壽這么大喜的日子,卻成了自已與家人的祭日。
凌遲之痛,非常人能忍受。
所以很多時候,皇帝直接賜死罪,那些罪犯還都感恩戴德。
可李玄面對兩人的求饒,恍若未聞,他就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眼神古井無波。
旁邊蘇的心理再次受到了巨大的沖擊,那血肉模糊的樣子,還有凄厲的慘叫,讓他不自覺地撇過頭去。
“轉過去看著!男子漢大丈夫,連這都怕?”李玄察覺到蘇的舉動,沒好氣地說道,“還是說你于心不忍?”
“臣不是怕,只是這場面太惡心了……”蘇訕笑著說道。
他當然不會同情這兩人。
在他看來,這兩人怎么處置都不為過,只不過那凌遲的畫面過于血腥,若是看多了他心理恐怕會出問題。
李玄見他那樣子,也沒有繼續強求,而是嘆了口氣道:“習慣就好了?!?
他這話像是在和蘇說,又像是在和自已說。
良久。
慘叫聲逐漸弱了下來。
蘇看了眼那樹上血肉模糊的二人,強忍著反胃對李玄問道:“陛下,接下來咱們要怎么辦?”
等那些監工找來,肯定能看到這里的情況。
死了這么多人,事情鬧得這么大,自然會驚動蒲州刺史。
李玄很難再隱藏身份繼續微服私訪了。
“還能怎么辦,直接去見朕的好兒子!”李玄深吸口氣,眼神中寒芒閃爍。
該看的都看了,該聽的也都聽了,現在也該給此事做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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