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侯偉申蹲在院子的花圃旁,小心翼翼地給里面的花草修剪枝條。
他旁邊的亭子里面,一個黑袍女子靜靜地坐著。
見侯偉申一直不說話,她似乎有些不耐煩:“水利工程即將竣工,你說的機會到底是什么!”
侯偉申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走進亭子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端起石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并沒有說話。
黑袍女人兜帽下的眉頭微微一皺。
就在她剛想說什么的時候。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黑影,緊接著一只飛鴿飛入侯府。
侯偉申眉頭一挑,伸手接住飛鴿,然后從飛鴿的腿上拆下一個紙條。
他將紙條展開看了眼,頓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機會來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黑袍女人沒有耐心和侯偉申猜謎。
“李玄已經去了蒲州,讓你的人去蒲州等候吧,老夫會聯系漢王,讓他也做好準備。”侯偉申笑道。
“狗皇帝去了蒲州?”黑袍女人很少見地驚呼一聲,似乎意識到自已失態,她又沉聲問道,“宮內沒有傳來任何消息,你又如何得知?”
“這些事情,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侯偉申輕撫長須,自信道,“李玄微服出巡是最好的機會,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機會,若你不信的話,可以當老夫沒說。”
聽到他這么說,黑袍女人陷入了沉默。
侯偉申端起茶盞輕抿著。
最終,黑袍女人下定了決心,從凳子上起身:“我會安排。”
說完她就快步走出了院子。
等黑袍女人走后,侯偉申才放下茶盞,他微微抬頭看著天空怔怔出神。
良久,才重新起身,拿起剪刀繼續修剪花圃內的花草。
……
泥濘的林間小路。
李玄埋頭走著。
蘇攙扶著李元跟在他身后。
他看著李玄略顯沉重的步伐,快步上前訕笑道:“陛下,要不咱先找點人再來吧,若情況真如咱們了解的這樣,臣怕那些人狗急跳墻……”
李玄雖然有影衛保護。
可影衛的人數并不多。
根據他們了解到的蒲州事情,足以讓很多人都掉腦袋。
既然是必死的局面,很可能讓這些人狗急跳墻。
地方官員的下屬,鄉紳的家仆,這些人湊一起,也是一批不弱的戰斗力了。
他怕影衛護不了李玄和自已。
“放心,朕既然敢來,就做好了準備。”李玄擺了擺手。
蘇欲又止。
李玄看了蘇一眼,
知道這小子貪生怕死,自從之前被截殺后,他出門都是帶著一大群保鏢,從不去荒無人煙之地。
所以,他拍了拍蘇肩膀,解釋道,“朕讓影衛聯系了蒲州的駐軍的節度使,讓他暗中調了兩千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