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極卻笑著搖了搖頭:“此子行為十分謹慎,外出都有護衛,而且從不去人煙稀少之地。”
這家伙囂張是真囂張,怕死也是真怕死。
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算要出去,也會讓飛虎隊護送。
從來不去人煙稀少之地。
除非叫來一大群人強行將其截殺,不然想要暗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調動能夠截殺蘇的人力,必定會弄出大動靜。
成功了倒好,若是沒成功,后果誰都承受不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就任憑那小子囂張?”薛舜德猛地一拍桌子,語氣中滿是不甘。
他兒子薛游偉還在天牢關著。
前幾日他去探望,見其精神狀態都有問題了。
如果再不放出來,那薛游偉就要瘋了。
“薛大人,稍安勿躁?!鄙瞎贌o極勸慰道,“現在不僅是咱們想要他的命,崔閑那群人也對他恨之入骨,沒必要自已冒險,而且現在是太子殿下的關鍵時刻,別節外生枝為好。”
如今無論是太子一脈,還是四皇子一脈的官員,都將蘇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水利工程馬上要竣工,太子能否坐穩儲君之位,就看這一次了。
如果他們這些人去刺殺蘇,無疑是在給太子添堵。
所以,上官無極目前還是很冷靜的。
無論什么事情,都沒有太子的事情重要。
畢竟,這關系到他未來在朝堂的地位。
他對薛舜德舉起酒杯,笑道:“薛大人,現在你受到的所有委屈,將來太子殿下都會彌補。”
薛舜德聞,壓制住內心的怒火,舉起酒杯回敬道:“以殿下如今的聲望,儲君之位不會有什么意外?!?
只要等水利工程竣工,他再拿著太子功勞簿呈交上去。
那么太子儲君之位,將無人能夠撼動。
畢竟這次四皇子并沒有參加,就代表著他已經被太子給甩得遠遠的。
崔閑那群人,最終只能倒向太子這一邊。
而這時候過來,在太子心中的地位自然比薛舜德等人要低。
這就是站對了隊伍的好處。
“水利之事最為關鍵,一定要確保順利竣工,到時候在座的晚輩都能獲得功勞,這關系到什么,不用老夫多說了吧?”上官無極繼續對眾人說道。
水利工程,各家都將家族中的晚輩塞進去歷練,只要能夠順利完工,大家都能分到功勞。
而水利是千秋大功,就算小功勞也足以給各家晚輩鍍一層金,讓他們往后能夠更加順利地進入朝堂。
所以,上官無極特意強調。
就是不想這些人因為蘇,而誤了大事。
“上官大人說得沒錯,只要太子殿下克繼大統,蘇再怎么蹦跶都沒用,以咱們的功勞,說不定太子殿下還能賞賜咱們一些淘寶商行的產業。”一個大臣朗聲道。
眾人聞,紛紛點頭。
的確,太子殿下已經與蘇水火不容,淘寶商行現在越賺錢,等太子殿下克繼大統之后,他們獲得的利益就越多。
不應該因為一時之氣,壞了殿下的大業。
“喝酒吧,一切盡在我等掌握,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鄙瞎贌o極再次舉杯。
眾人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紛紛舉起了酒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