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創辦萬年學堂,是為了給大乾培養人才,可張祭酒和高大人他們一個個讀圣賢書的,卻行這般下作手段,還有臉彈劾臣包庇兇手,臣心里委屈啊!”
蘇突然哀呼一聲,沖到李玄身前跪下,雙手抱住了李玄的腿。
心里卻暗自慶幸,這些讀書人的手段是真他娘地下作。
好在太上皇剛好住徐家,經歷了這件事。
不然徐文清被逼成錢家仆人,那就虧大發了。
為了往后萬年縣學子的人身安全,他可不能輕易就放過這些人,必須要做到殺雞儆猴的效果,不然他們還敢這么做。
“朕自然會替你做主。”李玄看著蘇這么浮夸的喊冤,當然知道這家伙在演戲。
可是即便這樣,他心里的怒氣也更盛起來。
這次若不是蘇這小子機靈,太上皇又剛好在徐家,換做其他人或許真百口莫辯。
其實他最氣的并不是文臣們濫用彈劾手段。
而是吏部竟然給一個十惡不赦之人,記錄成了樂善好施的大善人。
這就代表著,他平日里所見所聞,都是官員想讓他見到的。
這不就是在逗他玩兒嗎?
“王原!”他目光看向人群中的刑部尚書。
“臣在……”王原連忙行禮。
“你來說說,這些人該如何處置!”李玄沉聲道。
王原聞,頓時露出為難之色。
高祥偉等人倒是好說,畢竟事情是他們惹出來的,嚴懲即可。
真正讓他為難的是張懿。
這個國子監祭酒,天下讀書人心中的典范,卻被牽扯進此事當中,這可不僅是朝堂的事情,而是會影響到整個文人圈子。
可是從高祥偉等人的表述來看,張懿只是在背后嚼舌根,是高祥偉等人想要討好他,自作主張做了這些蠢事。
蘇這家伙又死咬著不放,還特意點出了張懿。
而且在朝堂上和剛才,張懿的確說了很多攻擊蘇的話。
現在罰又不知道怎么罰,不罰又說不過去。
想了想,他還是朗聲道:“錢員外魚肉鄉里,做出如此多喪盡天良之事,更是欺君罔上,按大明律當誅九族以儆效尤!”
錢員外不僅是魚肉鄉里,還對太上皇不敬,這些都是罪無可恕。
而那錢員外聽到王原的定罪,嚇得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王原只是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至于高祥偉等人……構陷朝廷命官,指使錢員外強迫鄉里,理應革除官職,關入刑部天牢,待刑部審問后再定罪。”
他還是賣了張懿一個人情。
只要現在將這三人關入刑部,等后面陛下的氣消了,事情就還有轉機。
“王原,你好歹也是個刑部尚書,都這時候了還公然包庇這三人?”
然而誰都沒想到,那一直閉目養神的太上皇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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