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河城一戰,說明我大乾無論在兵法謀略,還是戰斗力方面,對于其他國家都有所領先,雖然大乾乃禮儀之邦,可也不是什么宵小之輩都能挑釁的,那倭國狼子野心,在我大乾……”
蘇還在鋪墊。
可那些文臣像是知道他要說什么。
一個個皆是神色堅定地點頭道:“打!”
“必須打!”
“小小倭國,我大乾兵力強盛,又怎么會怕他們!”
“犯我大乾者,雖遠必誅!”
眾人說著說著,甚至喊起了口號。
經過剛才的試探,他們已經知道,不滿足這家伙的要求,他是不可能出刑部大牢的。
都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解,大家也都不再掙扎了。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從了吧。
畢竟拖下去,吃虧的是他們。
“哈哈,沒想到諸公竟有如此格局,我大乾連文臣都如此英勇,何愁大業不成!”
李玄頓時朗笑道。
他這時候插嘴,可不是因為被這些官員說得熱血沸騰,而是想立刻將這件事情給定性。
諸公答應的事情可以反悔,可他這個皇帝金口玉,若是確定之后,這些官員可沒借口讓他更改。
“既如此,那就等淘寶商行的艦船建造完成,朕立刻派兵出征倭國!”
李玄直接說道。
眾官員聞,頓時露出幽怨之色。
這李玄的反應,好像是一直在等他們一樣,讓他們好像有種被人做局的感覺,可又找不到證據。
而蘇則是憋著笑,不敢說話,他怕自已一開口就笑出聲來。
李玄表現得實在過于著急。
這一波演技在他這里分數并不高。
不過,也不需要怎么演,畢竟他都已經明牌了,這次入獄就是要將后續的所有事情都定性。
“在下聽聞朝廷準備出征突厥,我淘寶商行剛好有運輸商隊,可以替朝廷運輸糧草,這件事諸公怎么看?”蘇笑吟吟地看著眾人。
薛舜德聞臉色一變:“蘇,糧草之事非同小可,一直都是朝廷的運輸隊在辦,你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
旁邊的幾個士族官員也急忙看向李玄,“陛下,糧草運輸可是軍機大事!”
糧草運輸不僅只是運輸,其中還關系到損耗和運輸費用之類的事宜,而這里面有一個十分復雜的利益網絡,油水非常充足。
也是大家這么多年心照不宣的事情。
如今淘寶商行來插一腳,而且想要將糧草運輸一鍋端。
“此事朕與蘇商議過,他們可以用半成的損耗,而且是以外包的形式,承擔全部風險,朕覺得無論是對于朝堂,還是對于國庫減壓,都是不錯的提議。”李玄卻笑著說道,頓了頓他又道,“若諸公有能力節省到比淘寶商行更小的開支,朕當然會支持諸公。”
眾人聞,頓時就語塞了。
李玄語氣雖然很輕松,但誰都能聽出他話中威脅之意。
那意思就是在說,他知道糧草運輸的貓膩,只不過一直沒有追究,如今蘇的提議對朝廷和國庫有利,他非常支持。
而薛舜德等人心虛,也不敢多說什么。
只能不情不愿地點頭答應下來。
“還……還有嗎?”一個文臣咽了口唾沫。
眾人眼巴巴地看著蘇。
而蘇想了想,笑道:“諸公都說此次是在下被誣陷,這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醫療費都要好好算算吧?”
“名譽損失倒是能理解,何為精神損失費?醫療費又從何而來?”有人不解問道。
“所謂的精神損失費,就是我原本可以待在家里,吹著暖風被丫鬟伺候著,可現在卻關在暗無天日的刑部大牢,精神受到極大摧殘,甚至都快要抑郁了,不得給我點銀子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