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錯吧,竟然是蘇?”
“秦將軍可不會開玩笑,他說是蘇就一定是蘇!”
“草船借箭,關門打狗,空城計,這些令人拍案叫絕的計謀,竟然都是蘇將軍的兒子弄出來的?”
“這……這簡直太難以置信了!”
“他從未上過戰場,也未讀過圣人學說,如何擁有這般鬼斧神工的兵法謀略?”
“哈哈,剛才這些文臣嚷嚷著蘇公子是奸佞,現在如何收場?”
整個大明宮內一片嘩然。
文臣武將皆是響起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他們想過無數種可能。
甚至想過陳處沖藏拙于身,暗地里研習兵法謀略,就是為了一鳴驚人。
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草船借箭,空城計這些連他們都嘆為觀止的計謀,竟然是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绔蘇給陳處沖的。
最讓他們難受的是。
他們剛還堅持兵法謀略的重要性,將此事最關鍵的功勞歸功于兵法。
現在發現,這特么竟然是蘇給的。
頓時眾文臣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來,大家說說,我兒是不是奸佞??!”蘇衛國頓時揚眉吐氣了,他扯著嗓門對那些文臣吼道。
媽的,他兒子又立這么大的功勞,竟然被這些人說成奸佞。
“杜大人?!?
蘇衛國直接點名。
杜倫臉色難看至極,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他的心頓時就涼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蘇那小子?
他怎么會兵法的?
“這個……這個……”
杜倫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左顧右盼,想要讓其他人幫忙說說話。
而原本想要借機蹭點名聲的文臣,此刻不自覺地退后幾步,與他拉開距離,宛若躲瘟神一般,不想和他沾染上任何關系。
“薛大人……”杜倫看向薛舜德。
“蘇大人問你,與我何干?”薛舜德面如土色擺了擺手。
他現在終于明白,蘇那小子為什么如此干脆就認罪。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
李玄靠在龍椅上,神色淡然地看著百官反應,見高士林想要提醒百官肅靜,他用眼神制止,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
“有一個算一個,你們這些老匹夫,剛才你不是叫得很歡嗎,回答我!”蘇衛國本來就不是什么善茬,之前自已兒子被一群文臣攻擊,他自知理虧,只能忍氣吞聲。
現在知道自已兒子再立大功。
他可不慣著這些文臣。
見這些文臣依舊低著腦袋,閉口不語。
蘇衛國直接從武將這邊走了出來,對著上方的李玄跪拜下去:“陛下,我蘇家世代忠良,如今犬子被人安上奸佞的罪名,還下了大獄,臣為人父,見犬子遭遇這般不公,痛心疾首,請陛下為臣做主??!”
說完,他頓時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