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他對乾軍的了解完全不一樣。
對方肯定有高人指點。
而面對這種情況,最好的破局方式就是用絕對的實力猛攻。
畢竟越往后拖,對于突厥就越不利。
阿史那突深吸口氣,旋即點了點頭,對那副將道:“召集弓箭手。”
很快。
突厥弓箭手再次集結到河邊。
看著那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的船只,還有那船只上一個個人影。
“放箭!”阿史那突下令。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再次吞沒了船只。
然而,這次雖然也有落水的聲音,卻并沒有傳來幾聲慘叫。
安祿豎起耳朵聽著,見那船只還在緩慢朝這邊駛來。
“繼續(xù)放箭,別讓他們靠近!”他連忙下令。
又是幾輪箭矢過后。
那船只這才停了下來,不偏不倚就停在肉眼無法看清的距離。
“不對勁!”安祿眉頭深皺。
若上面真是人,如此密集的箭雨,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
所以,他連忙下令停止放箭!
然后召集重兵沿河道防守,以防有人趁著大霧游泳上岸。
良久,似乎是因為沒有等到箭矢,那河面上傳來一陣朗笑聲:“哈哈,怎么不多來點?”
聽到陳處沖那欠揍的聲音,安祿終于明白,自已又被騙了。
“待我突厥鐵騎踏平滄河城,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可對方并未再說什么。
那船只開始后退。
等看不到船只的影子后。
安祿鐵青著臉咬牙切齒。
一旁阿史那突也神色陰沉。
連續(xù)被人耍兩次,誰都不會好受,可對方明顯抓住了他們不得不防的心理,他們也沒辦法應對。
等船只退去,兩人陰沉著臉回到營帳。
剛準備喝口水暖暖身子,副將又急忙跑進營帳:“阿史將軍,軍師,那船只又來了!”
“沒完沒了是吧!”阿史那突猛地一拍桌子,氣得滿臉通紅,“召集人馬,進攻船只!”
“將軍不可!”安祿連忙制止。
“這乾軍像個蒼蠅一樣,不拍死本將心里憋屈!”阿史那突雙拳緊握,“早知道當初就帶些火油過來,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難受……”
這次突厥越過蒼狼山脈,全都是輕裝行動,沒有攜帶船只,更沒有攜帶火油,自然無法制作火箭,若只是讓弓箭隊用弓箭射擊,完全是在給對方送箭矢。
可那大霧彌漫,他們看不透船上到底是稻草人還是真人。
也不敢視若無睹。
在阿史那突看來,這群人比蒼蠅還要讓他惡心!
“對方有船只和神弓,水面作戰(zhàn)與送死無疑,就算靠近了,有人守著也無法登船!”安祿搖了搖頭,然后說道,“為今之計,只能分一波兵力去守住沿路的岸邊。”
“這么長的河岸,恐怕要數(shù)千人才能守得住。”阿史那突道。
“咱們兵力足夠,而且這樣總比給對方送箭矢要好。”安祿沉聲道。
阿史那突點了點頭。
的確,畢竟對方復合弓的威力,送給對面一支箭矢,就有可能要突厥將士的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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