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撤什么撤,多撈點箭矢回去不好嗎?”陳處沖在兩人腦袋上一人敲一下,沒好氣道。
“若是被他們察覺到了怎么辦?”那副將捂著腦門兒,不解道。
“你懂什么,俺就是要讓他們知道。”陳處沖背負雙手,做出高深莫測地表情。
“這是為何?”副將不解。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而……”陳處沖原本想裝個逼,卻發現自已根本背不了那一段,尷尬地咳嗽兩聲道,“總之,這兵法最厲害的就是虛實之道,敵人以為俺要打,其實俺不打,但敵人卻不得不防,因為他們不知道俺到底是不是真要打!”
這一番話,直接把幾個副將說得滿臉懵逼。
大家平日里大字都不識幾個,哪里懂什么兵法。
不過,越是聽不懂,眾人對陳處沖的崇拜就越盛。
“我等聽陳統領的!”
“聽陳統領的準沒錯!”
“沒想到陳統領竟然還有此等兵法造詣,陳統領真是太低調了!”
眾人紛紛對陳處沖拱手,崇拜得無以復加。
陳處沖被大家這么夸,哪怕臉皮再厚,也有些害臊,他擺了擺手道:“都是俺大哥教得好,俺大哥才是那個真正的世外高人!”
……
河岸上。
隨著一輪輪箭矢射出。
安祿等人逐漸發現不對勁了。
這么多輪齊射之下,對方竟然還有動靜,那慘叫聲根本不見減弱。
“停手!”安祿連忙按了按手,大喝道。
“怎么了?”阿史那突疑惑道。
“不對勁。”安祿皺了皺眉,“讓幾個懂水性的游過去看看!”
這么久的輪射,對方船上還若隱若現能看到不少人,完全不符合常理。
阿史那突聞,連忙叫來幾個會游泳的。
讓他們從河里游到近處去查看情況。
很快,那幾個就游了回來。
“什么情況?”安祿急忙問道。
那冰冷的河水,凍得這幾個人直哆嗦。
瘋狂顫抖著牙關道:“軍師,那些船上并不是真人,全……全是稻草人!”
“什么??!”安祿聞臉色一變。
“他們弄稻草人來干嘛?”阿史那突卻愣了愣,旋即嗤笑道,“難道他們也想消耗咱們的箭矢?”
“他們不是想消耗箭矢,而是想用稻草人收集咱們的箭矢!”安祿眼神陰沉如水,沉聲開口。
就在這時。
遠處突然傳來一道囂張的大笑聲:“哈哈哈,多謝諸位借的箭矢,陳某定會全數歸還到突厥將士的身上!”
聽到這聲嘲諷。
安祿臉色更加陰沉。
雙手緊握,呼吸都變得十分急促。
“上當了!”
他安祿征戰無數,算無遺策,乃當世頂級謀士!
沒想到竟然在一群毛頭小子面前上了當!
阿史那突也反應過來,牙齒咬得嘎嘣作響,看著那逐漸被霧氣所掩蓋的船影,怒吼道:“可惡!待本將攻破滄河城,定要將你們屠戮殆盡!”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