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應該死守,不能節外生枝了!”李堯也連忙勸慰道。
他們就怕陳處沖一時頭腦發熱,鬧出什么事情,讓滄河城更加雪上加霜。
“陳統領,別胡鬧了……”
“聽秦副統領的吧……”
其他武將也紛紛勸說著。
陳處沖被自已人看不起,頓時就火了:“他娘的,俺才是滄河城的大統領,你們想以下犯上嗎?”
他也是年輕人,被大家這么質疑,哪里受得了。
最主要的是,他在蘇給的兵法大全里面,見到過箭矢不夠的案例,那兵法中的虛實篇雖然到現在還不太了解,可是那配套的一些小故事,他卻能夠聽明白。
而現在處境,恰巧與那小故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以他對蘇的信任,他覺得自已完全可以一試。
反正試試又不會有太大損失。
“這……”
秦道然等人見陳處沖犯渾,皆是露出苦笑。
的確,陳處沖才是滄河城的大統領,大家這般質疑他,是在以下犯上。
“陳統領,不是大家不相信你,只不過現在滄河城已經落入絕境……”秦道然張了張嘴。
“既然都已經落入絕境,讓俺試一試又何妨?”陳處沖看著他,沉聲問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秦道然也不好再說什么。
此次他看不到任何生路,反正早晚都是死,他也不再出阻止。
“哼,來幾個人,跟俺去城里一趟!”見眾人不再質疑,陳處沖這才哼了一聲,叫了幾個侍衛下了城墻。
等他離開后。
秦道然和李堯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
夜幕降臨。
滄河城外旁邊的河流彌漫出濃濃地霧氣。
突厥大軍在河邊扎營,營帳都被霧氣給覆蓋。
這些霧氣在夜風的吹拂下,將滄河城外的戰場給籠罩。
原本能見度就不高的滄河城外,更是無法看清事物。
突厥的攻勢已經沒有白天那么勤。
可滄河城上的守衛,卻并沒有放松下來。
反而因為霧氣的原因,大家還要更加聚精會神,時刻關注外面突厥大軍的狀況,謹防對方借著大霧摸到城墻下。
“箭矢還有多少?”秦道然對旁邊副將問道。
“最多只能支撐十波進攻……”副將苦笑道。
那些突厥人算準了大乾這邊的箭矢數量,故意佯攻消耗大乾的箭矢,可大乾這邊明知對方的想法,不得不用箭矢抵御,因為他們知道只要自已不射箭,對方的佯攻會立刻變成真正的進攻。
可是即便這樣,對于滄河城來說,也是慢性死亡。
箭矢耗光之后,突厥大軍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到達滄河城下。
雖然手里還有不少手榴彈,可對方兩萬兵馬,差距實在太大,哪怕把所有手榴彈都消耗殆盡也無濟于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