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邊境出事。
李玄也沒心情再吃烤全羊了。
他連忙讓高士林備馬,趕往兵部。
而蘇見李玄要走,也起身對上官皇后告辭。
很快,李玄就來到兵部。
李威和蘇衛國兩人盯著桌上的輿圖,眉頭緊鎖。
旁邊的炭盆已經熄滅都沒有察覺。
議事廳大門被打開。
冷風灌入廳內。
李威和蘇衛國二人打了個哆嗦,見到李玄到來,連忙起身行禮:“見過陛下!”
“不必多禮!”李玄快步走了進來,直接來到主位,他沒有坐下,而是神色凝重地看向李威和蘇衛國問道,“怎么回事?”
“陛下,那突厥主力佯裝退避,牽制我方注意力,實則是派了兩萬精銳翻越了蒼狼山脈,如今已經到達滄河城下!”李威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
“滄河城?”李玄接過信件,看完上面匯報的情況,頓時瞳孔猛地一縮,呼吸略顯急促起來,“他們竟然繞這么大個彎,就為了攻擊滄河城!”
蒼狼山脈,是一處地勢非常復雜的山脈,一直以來都算是大乾天然屏障,所以大乾在這個方向的兵力部署寥寥無幾。
而且此次與突厥的戰斗,本來是在懷遠城與回樂城,這滄河城在兩座城池后方,屬于后方糧草運輸的關鍵要塞。
之前李玄就疑惑那些突厥人為何敗得如此干脆。
如今看來,他們就是想讓大乾這邊以為贏了,然后放松警惕,追出邊境去痛打落水狗。
而突厥的精銳,趁著大乾主力部隊的注意力被吸引,偷偷通過蒼狼山脈摸到滄河城,想要將后方供給的關鍵路線給切斷!
想到這里。
李玄雙手撐在桌上,目光掃視著那桌面上的輿圖,對李威和蘇衛國問道:“目前滄河城的兵力幾何?”
“回陛下,滄河城只有兩千兵力,雖說都配備了復合弓,可弓箭全都給到前線……”蘇衛國苦笑道。
這次誰都沒想到那突厥會繞過前線來偷襲后方。
所以滄河城的箭矢都沒有留多少,全都運送到了前線。
兩千兵力在沒有多少箭矢的情況下,面對兩萬突厥精銳,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滄河城帶兵的大統領是誰?”李玄又問道。
“陳處沖……”李威顫聲道,“犬子和秦家那小子也在滄河城內。”
說到這里,他神色間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雖說對于武將來說,戰死沙場是一種榮耀。
可身為父親,誰都不愿自已的兒子就這么死了,白發人送黑發人。
可如今突厥兩萬精銳攻打滄河城,城內只有兩千人,如何能守得住?
而李玄聽到那滄河城內,全都是大乾年輕一代的武將,心里頓時一凝。
若滄河城破,不僅大乾運輸糧草的咽喉被扼住,就連大乾年輕一輩的武將也都要全數交代在那里。
“這突厥找死!!”李玄雙拳緊握。
區區城池他丟得起。
只要大乾的軍隊撤回來,蘇的火炮運到邊境,再攻下來輕而易舉。
可陳處沖和秦道然他們不能死!
這些人可是當做陳霸天等大乾神將的接班人培養,若就這么死了,對大乾未來幾十年的影響非常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