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古以來都沒有放開過戶籍管控,若開了這個先河,恐會有不可控制的局面發生,請陛下三思啊!”
薛舜德再次高呼。
李玄沉吟。
雖然蘇沒有明說他想干什么,但是出于對這小子的了解,李玄還是很相信他那句培養人才的。
畢竟這小子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蘇這么讓與他的想法有不謀而合的地方,那就是扶持寒門,削弱士族的勢力。
自古以來,皇室都是借助士族掌控國家,而李玄卻深知靠著士族是無法真正掌控一個國家,也無法真正地讓百姓過上好生活。
所以,他早就準備不帶士族玩兒了。
只不過千百年來社會都是這樣,他一直都很頭疼怎么讓。
直到蘇這小子出現,先是在商業上咬了個口子,又給朝廷的兵馬提升了如此多的戰斗力。
而且之前兩人已經攤牌,他向來用人不疑。
既然蘇想要這種賞賜,又說想為大乾培養人才,那他說什么都應該支持。
“房相,你覺得安平伯要的這個賞賜如何?”
最終,他看向角落的房齊賢。
這家伙,越老膽子越小,以前還會和文臣爭論,現在不叫到他就躲在角落作壁上觀。
而房齊賢見李玄叫他,這才走了出來,拱手道:“臣覺得,既然安平伯立功,索要賞賜,那就應該盡量記足他,不然傳出去陛下連功臣的賞賜都無法記足,對陛下名聲也不好。”
“房相此雖然有理,可賞賜也要分情況吧?”上官無極笑道,“若什么都能賞,那制度何在?”
“老夫又沒說要違反制度賞賜,大乾不是有一個制度嗎,官員想要更改百姓戶籍,可以上報給戶部通意審批。”房齊賢道。
“蘇又無官身,我戶部如何給他批準?”薛舜德沉聲道。
房齊賢神色平淡,隨意說道:“這個簡單,給他一個官身不就行了?”
聽到這話。
眾文臣臉色猛地一變。
他們不怕蘇封爵,也不怕封地,更不怕其他什么賞賜。
就怕這小子入朝為官。
特別是文官陣營。
如果讓他掌握了實權,往后整個朝堂都將被他給攪得永無寧日。
“我大乾官員要經過科舉選拔,若誰都能當官,那官職不成了個笑話?”崔閑道。
“我記得崔大人這些年舉薦了不少人吧?”房齊賢摸索著山羊胡,笑吟吟問道。
在太上皇還在位之時,對科舉并沒有這般看重。
更多的是官員之間的舉薦。
凡五品以上的官員,都有舉薦資格。
被舉薦人只要通過吏部的通意,就可免試入仕。
而被舉薦之人,會視作舉薦人的門生,恪守尊卑禮法。
所以,朝堂這些文臣,非常喜歡舉薦門生,這樣不僅能夠廣結善緣,還能夠穩固他們在官場的地位。
至于科舉。
哪怕寒門中舉。
若無士族舉薦,仍難以獲得實權職位。
如今朝堂上出身寒門的官員,還是李玄暗中照拂,才有幾個掌握了實權。
“這……”崔閑一時啞口無。
“陛下,那萬年縣的縣令位置不還空缺嗎,臣覺得給安平伯一個縣令,然后再給予管理權利,到時侯通過戶部批準,自然就能合法合規地更改戶籍。”房齊賢對李玄拱了拱手說道。
“陛下不可啊!”
“縣令關乎到一個縣的百姓安危,安平伯毫無管理經驗,如何能夠擔此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