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李玄神色淡然問道:“是你主動找的蘇,還是蘇主動給你的?”
而那些文臣聽到他的這個問題。
紛紛豎起耳朵。
這個問題可不簡單。
“是……是兒臣想歷練,才去找的安平伯。”李志唯唯諾諾道。
聽到他這么說,李玄眼神逐漸柔和下來。
他知道蘇和李志的關系非常好。
在商行建立之初,就是李志籌的錢,而且李志個人也有商行的股份。
可是,這些在李玄看來都沒有關系。
私交再好也只是私交。
可李志身為皇子,蘇若是主動找李志,讓他管理興修水利,給他增加政績,很可能會引起不少人的猜忌。
到時候又將引起許多流蜚語。
嚴重的還會被說成慫恿皇子斗爭。
如果是李志去找的蘇,不管他的出發點是什么,那也只是李志的個人原因,和蘇無關。
“那小子答應了?”李玄問道。
“安平伯起初并不答應,是兒臣再三請求,他念在兒臣想為父皇分憂的孝心,終于答應了兒臣!”李志連忙道。
心里卻是松了口氣。
果然,蘇所料沒錯,這件事如果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皇子提起,都有可能會被認為是想要與李承昊爭權。
唯獨他提起,大家不會這么想。
畢竟從小到大,他一直不受寵,甚至李玄都沒給他個好臉色,一個嫡系皇子連旁系都比不上。
所有人都覺得,他根本沒資格參與儲君之爭。
這也是李志為什么敢直接說出來的原因。
因為眾皇子里面,只有他說想為父皇分憂,大家才會相信。
“你有這個心,朕很欣慰,歷練一下也行,不過莫要逞強,不會的可以多問問蘇。”李玄點了點頭。
也算是認同了李志的決定。
眾文臣對此倒是沒有像以往一樣出反對。
他們都知道李志的能力。
這小子去幫蘇管理華州,完全就是在幫蘇添亂。
大家自然都樂見其成。
從蘇承包了華州的興修水利工程之后,就與他們成了競爭關系,工期,花費,工程質量,這些都能夠對比。
而蘇的華州做得越差,就代表他們做得越好。
有李志加入。
算是變相地幫了他們的忙。
一個毫無經驗的紈绔,再加一個不受寵的廢物皇子。
就是他們此次最好的背景板。
想到這里,眾人臉上皆是浮現一抹古怪地笑容。
“哼,不知死活,你這個廢物也想要功勞?”李承昊余光看了李志一眼,眼神中閃過一抹冷笑。
就連他都覺得,李志只是想表現一下。
因為在他看來,能與他爭奪儲君之位的,只有李承泰一個,李志這種廢物,根本就不值得他正眼去瞧。
“那今日廷議就到此為止,都退下吧。”
李玄見商談得差不多,對眾人擺了擺手。
眾人這才退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
高士林端著茶盞過來,給李玄遞了杯茶。
李玄擺了擺手,并未接過。
“蘇那小子怎么樣了?”李玄突然問道。
“鹽鋪開張之后,安平伯很少出門,不過外面對他的傳倒是不少……”高士林欲又止。
“什么傳?”李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