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番邦來朝,剛好在中秋節,自然就是最好的機會。
當然,詩詞主要還是看作品質量。
即興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玉宇懸明鏡,瓊筵列御園……”吳姓大儒一邊踱步,一邊朗聲吟誦。
眾人紛紛露出欣賞之色。
這吳姓大儒非常擅長寫景,他的詩詞對于景色有著極強的描寫能力,而且這也是他的成名絕技。
一首詩念完。
眾人紛紛稱贊。
“不愧是吳公,把今日的氛圍給寫活了!”張懿連聲稱贊。
其他幾個大儒也紛紛認同地點頭。
“哈哈,謬贊,謬贊了!“吳姓大儒謙遜擺手。
隨著他開頭。
大乾這邊又有幾個大儒忍不住,開始作詩。
而高麗,契丹也都吟誦了頗具特色的詩詞。
場上氣氛也逐漸活躍起來。
“大乾不愧為天朝上國,幾位大儒詩詞讓人大開眼界,不過也請點評我吐蕃兒郎的月色!”
說完,吐蕃使臣旁邊的一個中年人起身,對眾人拱了拱手,開始吟誦:“雪域金盤掛九天,羌笛聲碎凍云邊……”
中年人聲音滄桑,有著獨具吐蕃風格的語氣,將雪域,羌笛,牦牛,蒼鷹等元素完美結合,寫了一首獨具吐蕃風味的詩。
無論是用詞還是詩詞的意境,都有一種很深的韻味。
大乾的幾個大儒臉色微微一變。
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吐蕃使臣這首詩,不僅寫了景,還有非常深遠的寓意,的確算得上一首不可多得的佳作。
若平時,他們肯定會大贊好詩。
但現在這個局面是番邦在他們大乾的地頭上,而且詩詞本就是大乾最擅長,自然不能讓對方得意。
“陛下,這吐蕃有備而來啊。”上官皇后微微皺起了眉。
“放心,張懿和泰兒都還沒出手,他們跳不起來的。”李玄卻自信滿滿。
番邦詩詞再厲害,也是跟著大乾學習,難道還能趕超大乾不成?
“請張祭酒點評一下我吐蕃的這首詩。”然而,吐蕃使者并沒有就這么算了,直接讓張懿點評。
張懿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遣詞造句十分有吐蕃韻味,意境尚可。”
“只是尚可?”吐蕃使臣愣了愣。
張懿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說道:“老夫同樣有一首詩,請吐蕃的朋友品鑒。”
他的意思很簡單。
你們覺得很厲害的詩詞,在我看來只是尚可,如果不相信,那就用實力來證明。
“請張祭酒賜教!”吐蕃使臣拱手道。
張懿點了點頭,將手中酒杯放下,“老夫這首詩名為《乾元望月》。”
他這話說完。
場上慢慢安靜下來。
張懿身為國子監祭酒,大乾第一大儒,哪怕在番邦都非常出名。
他所寫的詩詞,在諸國都有傳頌,文壇還是非常有含金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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