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一個魏崢抵得上十幾個大臣諫。
之前他們可是沒少利用魏崢這一點。
如今對方竟然偏向了蘇。
“祖宗之法不一定全對,陛下想要做千古明君,被千秋萬代稱頌,就應該對錯誤的法制做出完善。”蘇笑道。
自已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啊。
“你放肆!”
“爾敢質疑祖宗之法!”
“你一介商賈,縱有爵位也無參政的資格,如今竟敢妄議國策,該當何罪!”
“陛下,安平伯此大逆不道,若不嚴懲,天家威嚴何在?”
眾官員頓時狂喜。
蘇直接否定祖制,實屬大逆不道的論,就憑他說的這句話,若李玄深究起來,砍他頭都是輕的。
“嘖,你小子莫要這般口無遮攔!”李玄敲了敲桌子。
百官卻沒等來下文。
就這?
就這么簡單呵斥一句?
大逆不道都不治罪?
“房相,別悶著了,說說你的看法!”李玄看向角落中一直閉目養神的房齊賢。
其實他心里更偏向于蘇所說的變法。
甚至他已經在籌備很多制度的更改。
如今蘇提議,剛好順了他的心意,但他需要人給他分擔壓力。
魏崢出面,如果再加上房齊賢,他身上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只不過,這老家伙過來了之后一不發,像是事不關已一般。
房齊賢被叫到,這才訕笑著走了出來。
“陛下,臣覺得蘇所不無道理,普天同慶應該是與黎民百姓一同慶祝,而大赦天下卻讓罪犯拾慧,此舉雖表現天家仁德,可助長了罪惡氣焰,于黎民百姓無益。”
他最了解李玄。
自然知道對方叫他是因為什么。
陛下若是不同意,根本不會讓這些人爭論如此之久。
而他身為李玄的心腹,比大臣們了解更多。
知道蘇的提議,其實是變相讓李玄加快了計劃,若真能進行變法,后面的舉動實施起來,阻力也會小不少。
萬事開頭難。
只是他和李玄都沒有想到,這個頭竟然是蘇在幫忙開。
眾人見房齊賢都開口贊同,爭論聲逐漸少了許多。
甚至有人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大家都在朝堂為官。
嗅覺自然都很靈敏。
之前是看到有上官無極等人領頭,大家才跟著質疑。
如今房齊賢都贊同蘇,又有魏崢這個一根筋在堅持。
局勢自然就不一樣了。
“聽完房相所,朕倒是明了一些。”李玄故作恍然。
眾人臉色一僵。
房相說的和蘇一模一樣,你現在來一句明了一些?
“臣覺得,房相和魏公說得沒錯,那些罪犯作惡多端,朝廷花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抓捕,如今卻放掉,不是明舉!”
“臣也以為大赦天下赦免惡人,有違仁德!”
一時間,原本還在觀望的官員,一個個都站了出來,甚至剛才喊得起勁的幾個官員,也都厚著臉皮做出恍然大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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