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
救皇帝都是天大的功勞,更何況蘇這次可是在李玄必死的情況下,硬生生將他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而且換做其他人都做不到。
如此大功。
封侯拜相都不為過。
可是,這滿朝文武當中,武將這邊倒是很期待蘇的獎賞。
可文臣那邊幾乎被蘇給得罪光了。
他們怎么可能看到蘇拿到什么好的賞賜。
“陛下,當年蘇將軍救駕賞賜的是國公爵位,臣覺得此次也應該如此賞賜。”秦毅見眾人都不說話,率先開口道。
這個賞賜,蘇衛國和蘇自已要明顯不好,只能他或者李威等人去要。
而且誰都知道,陛下這么問就是想讓百官自已解決,要討價還價的話,當然要把給定高一些。
“國公?”李玄眉頭一挑。
大乾國公雖然不少,但是到目前為止,所有國公都是當初隨他一同政變之人。
蘇雖然救駕有功,但也只是對他皇帝的恩情,若是放在江山社稷上,還是有些牽強。
“荒謬,蘇本就是蘇將軍的嫡長子,未來必承襲其父爵位,若再賞賜國公,豈不是一門雙國公?”
果然,文臣這邊聽到封賞國公坐不住了。
大乾國公屬于從一品,地位遠超絕大多數朝廷官員,同時權利與特權也極大,不僅有食邑待遇,就連律法方面也有特權。
國公本人或其親屬若是犯罪,司法機構不得直接審判,必須上報皇帝,由皇帝來處置。
一般來說,國公都是對皇帝和國家有著極大貢獻者,就像蘇衛國這種,只要他和蘇不造反,李玄不可能給他們很重的處罰。
這些文臣在朝堂為官這么久,也沒撈到什么爵位,蘇才這般年紀,若是封為國公,這不變相在說他們廢物嗎?
“臣附議,這一門雙公,實非明智之舉!”
“臣覺得金銀田糧封賞足矣,國公牽涉重大,請陛下三思!”
幾個文臣從人群中走出,對李玄拱手道。
“笑話,蘇缺金銀田糧?”陳霸天嗤笑一聲。
現在蘇的商行做得風生水起。
說是日進斗金都不為過。
他最不缺的就是錢糧。
至于田地,蘇衛國的國公封地,還有他縣男封地,在大乾勛貴中的田產也能排到第一梯隊。
“老四,你怎么看?”李玄神色淡然地看向李承泰。
李承泰沒想到父皇會問他。
想了想后拱手道:“兒臣以為,蘇救駕之功,任何賞賜都不為過。”
李玄點了點頭,又看向李承昊:“太子學習治國之道,你覺得這個國公的賞賜如何?”
李承昊心思急轉。
臉色十分為難。
他知道這是父皇的試探,這時候若是反對,父皇肯定會對他失望,可若是同意,那些大臣又該如何?
“怎么,太子有何為難之處?”李玄見他沉默不語,追問道。
旁邊,上官皇后見他這般,眉頭也微微皺起。
“兒臣覺得應該如此,國公爵位雖然珍貴,可與父皇之命而,毫無可比性!”李承昊拱手道。
蘇救的是他父皇。
不管他心里再不情愿,也不能在這時候反對。
他身為儲君,能力與品性都要兼備,至少表面功夫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