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在殺人誅心。
然而,蘇對這些文臣的謾罵早就已經免疫,他掃視著眾文臣,頗有些玩味地問道:“接下來,你們是要繼續念詩嗎?”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
念詩?
這首詩出了之后,還念個屁的詩!
前十之中,沒有一首能夠與之比肩。
在此詩出來之前還好說,現在上去念,那不是自取其辱?
“那我這首能拿第一吧?”蘇繼續問道。
“當然,此次飲酒詩的魁首,非此詩不可。”張懿點了點頭。
“如果我拿了第一名,后面名次是不是會順延?”蘇說著,似笑非笑地看向薛游偉。
如果他拿了第一,那么第十名的薛游偉,就順延到第十一名,剛好進不了前十。
現在對于薛游偉來說,已經不是念不念詩的事情了,因為他現在連念詩的資格都沒有。
他神色陰冷,眼神中充斥著怒氣與恨意。
“又是這個蘇!”上官忠同樣咬牙切齒。
原本他是第一名,今晚最耀眼的人應該是他,可這蘇卻把第一給搶了。
第一和第二雖然只差一個名次。
但是后續卻天差地別。
蘇這首詩絕對能夠被記錄到史書上,流傳千古。
而他這個第二名最多被人當做談資,過段時間大家就忘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拿了第一,就可以對李玄提條件,討到李昭寧的婚約!
“別耽擱時間了,誰要念詩就搞快點,我準備作詞了,而且我勸你們寫完詞就趕緊念,不然待會兒你們又不敢了。”蘇放下酒杯,甩了甩腦袋。
第二輪是前十名寫詞。
每個人寫完之后就可以念出來。
也算是前十名的福利。
不過今晚他喝得有些多,現在已經有七分醉意,這些人一次次找他麻煩,他已經很不爽了。
再加上李昭寧的事情讓他心里非常郁悶。
不想給這些人什么面子。
最好是一次性讓他們閉嘴,這樣就不會再來煩他了。
“蘇,你太狂妄了!”上官忠再也忍不住,對蘇沉喝道。
“那又如何?”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這個第二名有什么資格對第一名指手畫腳?”
就狂了。
你能怎么樣?
“你!”上官忠咬了咬牙。
的確,他不能對蘇怎樣,至少在這里不行,甚至蘇這個紈绔可以罵他,他這個才子還不能和對方一般見識。
當一個人拋開名聲不要,很多世俗的規矩就無法束縛,這就是為什么他們這些讀書人在蘇面前,毫無辦法的原因。
“你們到底念不念?”蘇不耐煩道。
“哼,既然你想第一個,那就讓你先來,我倒要看看你又能寫出什么驚世之詞!”上官忠沉聲開口。
魏隱才子倒是沒有什么意見。
李承泰也笑著點了點頭:“就讓安平縣男先來吧。”
李玄和上官皇后對視一眼,皆是在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無奈與好笑。
這些讀書人平日能善辯,連李玄都頭疼不已,可是每次遇到蘇,都被這小子懟得啞口無。
“既然如此,你們就給我聽好了,什么才叫千古絕唱!”
蘇深吸口氣,手拿著酒杯,醉眼朦朧,卻囂張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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