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李承昊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太子殿下。”李承泰連忙起身行禮,態度恭敬。
周圍的皇子公主們,一個個也起身行禮。
李承昊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無需多禮,然后對李承泰不悅道:“咱們兄弟之間,何時變得如此生疏,你連大哥都不肯叫?”
“呵呵,太子殿下乃儲君,若臣這個胞弟不帶頭尊敬,恐會落人閑話,臣也要給這些弟弟妹妹做好榜樣不是?”李承泰輕笑一聲,肥胖的臉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太子哥哥,今晚大家這么開心,你都不來與我們聊天。”一旁,身穿紅色宮裝的寧陽公主李媛媛沒好氣道。
“怎么沒見駙馬?”李承昊啞然一笑,對李媛媛關切問道。
“聽說跑去蘇那一桌喝酒去了。”李媛媛撇了撇嘴,“今日母后千秋節,等回去再收拾他。”
眾皇子聞,不禁莞爾。
誰都知道李媛媛馭夫有道,她說往東,房如名絕對不敢往西。
李承昊哈哈一笑:“你啊,總是這么嬌蠻。”
他倒沒有評價什么,反而覺得這很正常,駙馬本就應該如此,不然一個外姓有什么資格和皇家坐一桌?
就在這時。
國子監眾大儒的統計已經出來。
“前十名已經出了,接下來老夫公布前十名的作品,念到的可以自已吟誦,也可讓老夫替代,提前預告一下,此次出了一首品質絕佳,連老夫幾人都贊不絕口的詩!”
張懿拿著一疊紙張,朗聲道。
他語氣中頗有些激動。
大乾出了越多的好詩,就代表文壇越興盛,他們這些讀書人在后世之人眼中的含金量,自然就越高。
畢竟神仙打架的時代,若是誰能拔得頭籌,地位絕對趕超其他時代的詩人。
而大乾,張懿就是當之無愧的文壇巔峰。
他當然希望有更多的后起之秀,為大乾文壇添磚加瓦。
“第十名,《醉月吟》,良宵起頭的一首詩,不知是何人所寫?”
張懿的聲音響起。
席位間,薛游偉愣了愣。
“是你之前所寫的那首?”薛舜德詫異地看向自已兒子。
他倒是記得自已兒子寫過一首詩,還找上官忠潤色過,就是這個名字。
“正是孩兒的那首詩!”薛游偉頓時就激動了。
“哈哈,快去,今日若是獲得前十名,也算給為父長臉了!”薛舜德頓時朗笑。
薛游偉連忙起身,對眾人示意,這首詩是他所作。
頓時引起許多人羨慕的眼神。
今日這么盛大的場景,哪怕只是前十,也算是非常出風頭的事情了。
“第九名……”
張懿的聲音繼續響起。
隨著他念著。
一個個才子從席位間起身,神色激動地對眾人拱手。
很快,名詞便已經明了,前十名有幾個都是有名的文臣,而年輕人一直不出現。
等到了前四名。
再次讓眾人驚訝無比,因為在有老一輩讀書人加入,前四竟然還是被帝都四大才子所占據。
其中,最讓人意外的是,歡呼聲最高的李承泰只拿了第二,至于第一名則是被上官忠給拿到了。
等前十名都宣布完。
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李玄,卻突然愣住了:“蘇那小子呢?”
在他看來,以蘇那小子的詩詞造詣,就算獲得不了第一,進個前五也是綽綽有余。
怎么連前十都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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